“时穷”二字从苏文口中响起的时候,天地忽然变色。
“原来是你!”
南石惊诧地看着苏文。
前几天的时候,天地有变色。
各种祥瑞云彩色层出不穷,可却没有半点文气文运垂落。
当时他推算过,可没能发现与苏文相关。
可此时想起来,他忽然心里有所明悟。
他之所以推算不到跟苏文有关系,可能是因为苏文身处灵狱,被禁忌物隔绝了气息,也隔绝了因果,所以他无法算到这些祥瑞气息跟苏文有什么关系。
“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
苏文手里忽然多了一卷竹简。
正是董知章赠他的《春秋》。
大掌令衣袖里忽然飞出一个玉盒。
玉盒上面布满了封印,可这一瞬间,封印解除,一柄锈迹斑斑的刻刀,落在了苏文手里。苏文被俘之后,刻刀被燕国内厂搜走,刻刀是极其重要的禁忌物,自然由大掌令亲自看管。
可此时却是便宜了苏文,刻刀近在咫尺,顷刻便回到了手中。
“不好!”
大掌令瞬间就察觉到了危险。
南石则眯起了眼睛,退了几步。
他竟然发现,苏文所说的四个典故,他竟然一个都不曾听说。
可每一个典故,却充满了史家特有的力量。
也就是说,苏文诗句中所引用的典故,的确存在。而这些是苏文个人掌握的秘史,也是苏文的力量源泉。
“闭嘴!”
察觉到危险之后,大掌令便要打断苏文。
然而一柄巨大的铁锥,从苏文身后突兀呼啸而来,砸向了大掌令的胸口!
“放肆!”
大掌令怒吼一声,全部力量都轰在了大铁锥上,大铁锥消失无踪。
可大掌令一条手臂也炸成了血雾,化为乌有!
“啪!”
一条使节也凭空出现,朝大掌令抽打了过去。
吃了大亏的大掌令自然不敢再硬扛,快速遁走。
然而使节还是抽打在他胸口之上,一身紫色官袍顿时化为破布。
“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
苏文提起刻刀,凌空刻下这一行诗文。
然后他手起刀落,禁忌物“禁锢”便在刻刀的锋刃之下,跟豆腐做的一般被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