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上却是不显山漏水,却是做出了一副嫂子应该做。
女人非常大肚:“玺王难得有心,身为嫂子的怎么又能为了这点事情斤斤计较。”
转身却是叹气:“王爷今天拖着疲倦的身子去迎亲,回来时却是透支了力气,现在已经躺在床上睡了,恐怕这一觉能睡到晚上,怕是今天玺王是看不了了,本王妃带王爷谢过玺王…以及翼王关心。”
玺王听到飞凤的话,有些吃惊,眼睛微转看向床榻上的人,微微的眯了下眼。
“皇弟略懂一些医术,不如让皇弟看上一看,这样皇弟倒是也放心了。”
说着话上前,要去给皇甫淳诊脉。
他在京城,好不容易求的父皇前来观看婚礼。
实则不放心来看看他是不是像传言那般病入膏肓。
需要冲喜来这最后一线希望来挽救他。
可他还没上前却是让淳王妃给挡在了他的前面。
“玺王大老远来的来看望淳王已是让本王妃感激不尽,怎么还敢劳王爷之驾给夫君诊脉,这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让人说淳王爷不懂待客之道,愣是把皇弟当成了大夫,也对玺王不尊重不是?”
听到他竟然懂医术,女人还是震惊到了。
可眼前这种情况,她不能让他把脉。
不管他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是在探她的口气,只要不让他摸上脉就行。
就算是怀疑,也用许多方法打消疑虑。
而相公今天也不知道皇甫玺会来。
自然也没有吃一些扰乱脉象的药,这若是一把脉,岂不露馅了!
皇甫翼和和皇甫玺听到淳王妃这话,对视一眼。
玺王爷摆摆手,挑了下眉:“皇嫂无碍,这里都是自家人,岂会往外说?再说本王和……”
“此言差矣!”
寝室里此时又多了一道阴冷的声音。
他俩回头一看,竟是当朝的宰相。
古寒!
飞凤看到此人倒是不惊讶。
虽然说这次是因为冲喜,皇甫翼才大婚。
可在他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里知道,这次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大婚。
参加他的婚礼那是再最正常不过。
宰相出现在这里,倒是让皇甫翼和皇甫玺惊讶。
可转念一想,这古寒也是皇甫淳名义上的表兄,来参加婚礼倒也能……勉强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