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冷情。
傅灵佩不由迁怒地瞪了他一眼,:“现在线索也有了。回吧。”
丁一不由摸了摸鼻子。
这尸体,两人却不敢处理的。便是那储物袋,也还规规矩矩地放在原处。
毕竟这抚生团团长可不是简单的人物,虽然凭借追根溯源术只能看到白露死于那次自爆,但是毕竟说不清。
重新回到了听心岛,天色已经大亮,船只还没来,不过两人却没什么心情继续捕鱼了。
丁一重新设了联阵,拿出了那对品相完美的琉璃珠,一个人在角落拿出了一堆工具捣鼓起来。
傅灵佩看了一会,十分无趣,便又自觉地盘腿打坐起来。
酉时三刻。
返航船已经到了岸边。
丁一收回阵法,拉着傅灵佩的双手一个提气便到了船上。
“喏,拿着。”丁一丢过来一个手串,示意她带上。细细的链子上坠了一个琉璃色的珠子,优雅而精致,珠子上似有流光浮动,隐隐的暗纹藏在暗处。
他的耳尖有点红,见傅灵佩还愣在那里,便扯过了她的手,缓缓地套上了:“不许摘。”
琉璃色的珠子在暗夜下发着微光,衬得一截皓腕白似美玉。
“不摘。”傅灵佩嘴角翘了起来:“我不摘。”
这比目珠上,一串暗纹,正是蹀躞阵。
孟秀只管闷头打去,闭嘴不答。
白露跺了跺脚,身子一闪,便来到了拳影前方,嘴里不饶人道:“你打呀,你打呀,你敢打么?!”
孟秀的拳头硬生生折了个弯,刚刚碰到白露的肩边转了过去,继续往那奸夫而去。即便到这个地步,还是不愿伤到白露。
奸夫刚刚穿好衣服,斗大的拳影便铺天盖地而来。
不过,他也是个金丹修士,岂是那么容易就被伤到的,身影一折便躲了开去,不过还是比平时慢了一些,腰侧被拳风扫到,刮出了一层血肉。
他眼神冰凉地看向两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换来孟秀的再一拳。体修的拳头岂是好挨的,他正待躲开,却不知为何灵力不畅,又滞了滞。这次却是正中胸口,灵力罩噗噗连破,胸口一块都被打得凹陷了句,吐了口血,便昏死了过去。
“你打死他了!”白露伸出一指,在那修士鼻下比了比。
“是,那又怎么样?”孟秀似乎到了爆发的临界点,憨厚的脸上狰狞之色还未褪去,唬得白露连连退了两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金丹中期,孟秀却是实打实的金丹圆满。
“你这样,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她色厉内荏地退后了几步,意图拉开距离。却突地听到一阵“啊”的惨叫,白露身后窜出一道莹白的比目鱼,口中咬着一个白生生的手臂。
白露半边身子都溅满了鲜血,惊恐地看着那只比目鱼,面无人色。
怎会只有一只?还有一只呢?
“露露,别怕,我来帮你!”
孟秀见此,一个提气便到了白露身旁,挡着她正对着比目鱼。
白露眼神复杂地看着这肌肉纠结的男修,在她身前左支右挡地阻止着比目鱼的撕咬。
不料这比目鱼似疯了一般,全然不顾身上的拳头,一只琉璃似的眼珠恶狠狠地盯着白露,只往白露撕咬过来。
孟秀一时阻之不及,白露便被露在了比目鱼的身前。她惊恐地尖叫起来,失却的一臂无法完成掐诀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比目鱼恶狠狠地扑咬过来。
她抛出一物,不过为了避免误伤孟秀,只能再往前了几步。
“不好!”傅灵佩起身欲阻,白露死了他们便无法得知如何回乡了。
“等会。”手却被丁一扯住,示意她继续看。
傅灵佩安静下来,静静看着事态发展。
果然,白露手中并非凡物,乃是一个符宝,还未到到得很远便轰然爆开,周边的水域都被撕了开来,因为离得不远,气浪将两人的迷踪阵都破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