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管的有点多吧,这毕竟是我的私人事情。”池奎铭嘴角虽然在笑着,但眼睛里却是狠厉,是决然。
他的声音一直温温雅雅的,旁人要是看见还以为那头是他心爱的人呢。
“权昊天!!!”男人一个令下,却又是叫出了一个名字来。
“不好意思,我十八岁之后,身份证上就只有一个名字,抱歉,董事长,您好像打错电话了?”那个久违的名字被叫起,池奎铭捏着手机的手即将要把手机捏碎。
“权昊天,不要忘记了,你的生命是我给你的。”苍老的声音又是大了些,却是带着滔天的愤怒。
“我叫池奎铭。”池奎铭却也是杠上了,嘴角的笑也是消失了。
“马上给我回来!”男人却也不在去计较什么名字的事情,话锋一转,却又是这样一句。
“你不是说我在美国吗,现在怎么回去?”池奎铭双手摊着,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在美国做什么?”男人又是追问了一句,又是刚才池奎铭不会回答的问题。
在谢冠宇和段玉祁以为池奎铭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又是回答了。
“世界那么大,我还不能去旅个游了?”池奎铭淡淡的反问,嘴角溢出一抹苦笑来。
这个男人,自称是给了他生命的男人,什么时候这般关心过他,他只在乎他给他创造的价值而已。
就像,现在追着打来电话,也只不过是因为他没有签到原材料供应商而阻止了工程的进度而已。
“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我要看见工程开始施工,不然你就准备交出总经理的位置来。”男人咬着牙,切齿的说道。
池奎铭嘴角的苦笑更深,手掌摊开,那电话还在说着什么,他却已没有心思在听。
然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电话给挂断。
手机瞬间又变成了黑屏,平放在他的手掌心上。
左手拉开了办公室的窗户,有凉凉的风吹来,吹在脸颊上,却像是刀子一般。
手中的手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便是粉身碎骨而去。
“呵呵。”池奎铭笑了起来,手臂撑开在窗户上,眼里的狠绝更是加倍。
他还能得意多久?
“铭少!”他的悲伤,即使背着身,谢冠宇还是感觉到了。
没人知道,被自己的父亲抛弃是什么感觉,他一路看着池奎铭过来,他的心比任何人都痛。
“去买手机吧。”池奎铭温声说了句无关痛痒的话来。
段玉祁和谢冠宇相视看了一眼,便退了出去,他们知道他现在需要自己待一下。
房间里又恢复了死灰一般的沉静,像是方才的闹剧没有发生过一般。
池奎铭站在写字楼的最高层,俯瞰着下面渺小的一切,他像个尊王般,审视着,威风着。。。。。。
他相信,不会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