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玉录玳好一番心思才到了王府,却竟然扑了个空。
“回皇后娘娘,皇贵妃娘娘,七爷才刚包扎上药便随那大理寺卿去了刑部会小法,老臣几次劝阻,可您知道七爷那性子,老臣实在……”
延珏的正房里,太医院院判孙参瞧着那一床点点是血渍的凌乱被褥,一脸为难的道。
“没用的东西!”玉录玳大怒,“老七不懂事,你还不懂么!”
年过花甲的孙参被骂的老脸全无,只鞠着有些驼的背一声不敢吱,在宫里当值30年,他又岂不知这皇后娘娘的性子?
“娘娘息怒。”这时,那打扮的一身俗艳的舒玉上前行礼。
没错,就在前几日,她便同皇贵妃娘娘一同回来,原本今日是七爷回府的日子,她还担忧七爷儿能否留她在府,却不想这事多横生,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而那打理府上了一段日子婧雅如今又一只脚迈进了阎王殿,这一切简直是老天赏赐她的机会。
如今这二位娘娘又来,她若好生招待,恁说是七爷再恼她,也比不会赶她走了。
舒玉殷勤的笑笑,上前谄媚道,“娘娘别担心,舒玉跟娘娘作保,七爷确实龙精虎猛,并无大……”
“你是个什么东西!哪儿轮到你来说话!”玉录玳横着眼睛一声骂。
不为别的,只因那长干黄的脸生的丧气惹她厌!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偷鸡不成蚀把米,舒玉倏的一软跪在地上,脑袋贴地皮儿,哆嗦的不敢抬头。
玉录玳不屑看她,兹环视整个屋子里的人,只瞧那两个媵妾讷敏,雷薇都在,忽的皱眉。
“福晋呢?”
“在……在房里。”舒玉结巴的道。
玉录玳没看她,而是转而问道孙参,“她伤势如何?”
“回皇后娘娘,福晋并无受伤。”
“那到算是万幸。”玉录玳点点头,虽她不喜那粗俗丫头,可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些个什么老七克妻的说法儿又传的街知巷闻。
可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儿。
“她可曾过来瞧过爷儿?”
“没有。”舒玉这话儿接的那叫一个快,她起身又急道,“打从回来,福晋便在自个儿院子里,围着那自个儿那受伤的丫头转了。”
玉录玳挑眉,“可是那救了老七的通房丫头?”
“不,不是。”舒玉摇头,也不管那坐上的皇贵妃婉莹,只管心下解恨的道,“是她自个儿的贴身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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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临时有事儿出去,没写完——连个男女主影子都没给瞧见,好缺德。
不过玉录玳,婉莹,阿灵敖凡此等等我下笔墨的,都是转折不可或缺的人物,乐意记住的就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