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潮耐心道:“不过是第一次上战场,而且都尽力了。本官凭什么责罚你们。而且不瞒你们,本官也吓的哆嗦呢。是汉子,那就记住,下次在遇到江匪就好好打!”
“李五六!”
杨潮再次喝令一声。
“到!”
李五六直挺挺的跪着,大声回答。
“起立!”
杨潮道。
这次李五六如同弹簧一样立了起来,站的笔直。
“全体都有,起立!”
其他人这次才站起来立正。
“是汉子,下次就别这么丢人,现在给老子好好养伤!”
“现在,解散!”
所有人啪敬了一个礼,这才松弛下来。
杨潮转身离开,很快就听到李五六训斥士兵的声音:
“以后训练都给老子好好练,上了战场,都给老子好好打,谁要是没胆子,就把卵蛋夹起来,以后别说自己是个爷们……”
离开李五六弓兵营房,杨潮接着是去胜利者王璞的营房中。
弓兵们一个个愧疚不已,枪兵们却争争吵吵。
王璞和吕末的队在一个营房中,此时王璞手下的士兵们,正争执不下。
“老子杀了四个人,这次怎么也能升到旗总去,我算过了,小兵斩首一级实授一级,斩首四级怎么也能升两级。”
“你放屁,一共九个人头,你斩首四级,别人都没杀吗,老子杀了三个,这却是真的。”
他们一个个在营房中争功,吕末的兵则在外面训练,给他们留出了空间。
“干什么,都造反了!全体都有,立正!”
杨潮大步进去,立刻大声呵斥,很快就镇住了场面。
“王璞,怎么回事?”
王璞都控制不住争功的士兵了。
王璞道:“报告大人,我们队加上我有十二个人,可是这次只斩杀了几个人头。都说他们杀了三个四个人,这人头根本就不够分的。”
杨潮哼道:“瞧你们这点出息。什么分不分的,当时的情况都知道,谁敢说那个人是自己杀的。再说了,当时都在用命,哪里有空算这些东西。全体都有,出去跑五圈。至于军功的事情,本官自有考量。”
杨潮盛怒之下,渐渐的立功受赏的热情被浇灭,一个个黯然的离开营房。
其实他们这次表现很好,理应得到奖赏的,结果却被责罚去跑圈。
弓兵表现拙劣,理应受罚的,却被奖赏喝肉汤。
但是这种做法,杨潮却有自己的想法。
弓兵没有表现好,受到了打击,心情低落,杨潮如果再次责任,很容易将他们的自信心彻底打垮,而这些枪兵,这次侥幸立功,争功心切,如果不打击一下,却很容易骄傲自满。
虽然杨潮带兵不行,可是琢磨人心的本事,却还不差,所以才能在南京城,在那些官场、商场上的老滑头面前如鱼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