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挺旧了,边缘被磨得起了木刺,蹭过江漓的手指,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她感觉到疼了,手本能的缩了一下,神色并未有任何改变。
“你的手伤到了。”
沈焰接过那些掉在地上的水果,放到一边,拉住了江漓的手。
他握住她的指尖,看到了食指指腹一条细小的划痕:“被刺到了是吗?”
江漓没说话。
木刺没有留在肉里,伤口也不深,问题不大。
沈焰手没松开:“痛吗?我意思是有没有痛的感觉?”
“有。”她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没感觉。
沈焰说:“既然有感觉,就要说,不管哪里疼,就算不会哭,也要说,如果……你身边没人愿意听,你有我电话,也有我微信,告诉我就行。”
明明之前下定决心要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远到看不见她的人,听不见她的声音,闻不到她身上飘散过来的梅花香……
偏偏世界上有一种情绪,叫做放心不下。
他对她放心不下了。
江漓盯着他握着自己的手:“你这是在哄我吗?”
谷<span>沈焰愣了愣,立马松开。
指尖还留着她手心透出的一股凉意。
他脸颊一红,口是心非道:“谁哄你了,正常的对话就是哄啊?那你也太好打发了。”
“我很好哄的,”江漓没否认,她顿了顿,毫不掩饰自己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只要是你,什么都可以。”
沈焰:……
要命,又乱了!
……
京城。
晚上九点,巨大的圆形人工草坪正中央立着一块洁白的长方形大理石,庄严肃穆的“京城大学”四个字被环绕在四周的明亮光束照耀得清晰可见。
这里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只有晚间的月光洒在林荫小道上的宁静,微风拂过,青草香,野花香,清幽淡雅。
正是晚自习下课的时候,连同教学楼与学生宿舍之间的林荫道上热闹非凡。
“唐芯,我和樊琪先回去了哦,你要去超市的话帮我们带两瓶可乐上来,要无糖的!”
同宿舍的两个女生在分叉路的位置拐了方向,唐芯停在原地:“百事还是可口?”
她俩不挑:“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