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张口很丢脸,可是跟儿子相比丢脸算什么?
“厂子签合同签你继母的名字,而且还让渡了一个半月的时间。”
潜台词是,那一个半月也六七百块钱呢!
老付小瞧了赵垚,十个六七百块,也不被重生者看在眼里啊!
咳咳!付海山艰难地说:“我知道这点人情不值一提!上次卖国库券的钱都给你,我一分钱不要。”
房间里不只有付海山,工商的郝静婷,还有几位大盖帽。
几个人好像是聋了哑了一般,就当没听见,很显然付海山在这边人脉十足。
否则的话,不敢当众这么说话,赵垚心思电转。
此时跟付海山父子闹掰了,实在是不妥当。
付海山已经敲打他了,合同还没正式开始履行,自己已经在那边生产了。
此时给自己找别扭的话,那是相当的麻烦,而且他要违约也很容易。
嗨!赵垚叹了口气:“我试一试,借电话一用可以吗?”
端坐不动的大盖帽终于动了,把他面前的电话轻轻地推过来:“尽管用!”
很显然,对方也要看看赵垚的底,想要知道他给什么人打电话。
赵垚并不担心,给刁泗找麻烦。
那家伙能够堂而皇之地,在大街上当黄牛,没有点底气是不可能的。
他当着诸人的面,直接打了出去:“泗哥,我是赵垚!”
那边刁泗哈哈一笑:“你这臭小子!这么久不来,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什么情况?又有国库券啦?”
你还真敢问!赵垚说:“小弟遇上麻烦了,这边有人说我倒卖国库券。尽管我卖的都是正规的银行机构,他们不认可!”
不认可?那边刁泗瞬间反应过来,小家伙身边有人!
刁泗冷哼一声:“谁不认可?让他找我来!真给他们脸了!大爷做事需要他们认可吗?”
几位脸色都不大好看,当着这么多人面被骂。
可是那边如此的嚣张跋扈,恰恰很说明问题了。
赵垚笑了笑:“现在这边没事了,不是说你的文件保护了我。而是小弟年龄不够,所以才放我一马。”
刚刚递电话那位轻咳两声,郝静婷赶紧圆场:“臭小子别胡说!”
“是我向他们替你解释,否则的话,年龄不够也是要找你麻烦的。”
就知道,赵垚看一下对面:“真没事了!”
对面那位郑重的点点头:“没事了,你随时可以离开。电话也不是我们让你打的,是他让你打的!”
说着话指一下付海山,这件事必须撇清啊。
上浒市那边的泗哥,是个什么人不好说。
总之,不是这边能招惹得起的,宰相门前七品官!
老付苦着脸:“大垚帮帮我!这是那边发来的公函,是区经侦科抓了付博!”
区局的经侦科么?刚刚抓小赵老板的,也是经侦科呀!
不对吧?经侦部门,似乎九十年代中期才成立的。
之所以知道,因为赵垚工作的服装厂厂长,就是被经侦拿下的。
据说是经侦成立后第一案,怎么85年就有了?
哪里出了问题?小赵老板有点毛骨悚然!
如果因为自己的重生,导致蝴蝶效应,那自己还咋混?
没有了先知优势,前路一片混沌,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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