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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页(第1页)

—————————————————————————“世绩,你这两天去竹园,可见郑言庆做些什么?”约定期限的前一天晚上,颜师古和郑仁基把徐世绩拉到了书房里,询问郑言庆的状况。虽说郑仁基和言庆有别扭,但终究是安远堂捧起的脸面。王通打郑言庆的脸,说白了就是打安远堂的脸,打他郑仁基的脸。这对郑仁基而言,如何能够接受?表面上,他对言庆的事情是不闻不问,但私下里,还是很关心。否则他也不会同意徐世绩和郑宏毅天天跑去竹园。不管他怎么看郑世安,但对言庆的才情,颇为看重。徐世绩想了想,“言庆也没做什么。昨天午后,还和我们一起戏耍。后来吴县张家的张仲坚来了,还送给言庆一匹马……呵呵,那匹马真是不错,言庆还是咬了马耳朵,才驯服了那匹马。今天嘛,我和宏毅午后去时,听他家里的丫鬟说,他和杜如晦大哥一大早过河去香山寺了。我和宏毅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回来,也就回来了……”“那他可有紧张?”徐世绩摇摇头,“没吧,看上去挺正常的,还说等过段时间,和杜大哥进山探书碑。”颜师古和郑仁基相视一眼,让徐世绩走了。“此子有大将之风啊。”颜师古笑道:“如若换做是我,说不定紧张的不得了……呵呵,大兄啊,你也莫要担心。你看言庆不是挺轻松的嘛,说不定就如他所说,早已经成竹在胸了吧。”郑仁基长出一口气,苦涩一笑。“他当然不紧张,如果他输了的话,丢脸的就是我郑家上下。”“诶,话不能这么说。那王通好歹和我年纪相仿,不顾长幼的去欺负一个幼童,这举措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若我是他,现在就背着行囊离开洛阳。说实话,就算王通赢了,与郑家也无害处。他自己不顾身份,这失礼在先呢。”郑仁基点点头,犹豫一下,却突然问道:“贤弟,郑言庆胜算几何?”颜师古一怔,片刻后露出苦笑。“若我说,不到两成!”“两成?”郑仁基揉了揉面颊,“照你这么说,我看我今晚,怕是别想睡着了。”“呵呵,不止是你睡不着,想必此刻,这洛阳城里,会有很多人和你一样,彻夜难寐吧。”颜师古说完,走到了窗前。他伸出手,推开了窗子,看着屋外的漆黑,自言自语道:虽说只有两成,但也并非没有希望……命题:释道(上)丑时过后,电闪雷鸣。一场通透的大雨,断断续续,持续了一个多时辰。至黎明时,雨势减弱,淅淅沥沥。郑言庆睡的很舒服,清晨起床,推开竹窗,一股清新的风涌入楼中。活动了一下身子,感觉精神很振奋。这时候毛丫端着一盆清水走上楼,放在言庆的面前。郑言庆洗漱完毕,吃了一点东西。然后穿好了一副,手持竹伞走出竹楼。白龙马在竹林间奔行,细细的雨丝,如雾一般,马蹄声清脆,若隐若现。站在门廊上,恍若置身于仙境中一样。毛旺媳妇牵着那头青驴过来,搀扶着言庆坐好。郑世安早已经上了马,见言庆坐稳之后,轻声道:“准备好了吗?”言庆笑了笑,“爷爷,我们动身吧。”叮铃,叮铃!青驴脖颈中的铃铛响起,祖孙二人在如丝细雨中渐渐远去,只有那铃铛声似在园中回荡。一大一小两个脑袋瓜子,从另一座竹楼窗户内探出。“杜大哥,咱们不去观战吗?”窦奉节昨夜没有回家,就住在竹园精舍中。不过担心他影响到言庆的备战,所以杜如晦早早的就把他抓到自己的住处休息。杜如晦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有什么好看的?言庆赢了,也是赢了;输了,还是赢了。这一场比试从他发出战书的那一天,他就站在上风处。今天迎战,只不过看如何收场。赢了,收的漂亮些;输了,收的难看些……与其跑去凑热闹,还不如留在家中,等候消息。好了,我要再睡一会儿,莫要再吵我。你这家伙,昨夜吵得我难寐。”“明明是你翻来覆去的折腾,与我何干?”窦奉节也打了个哈欠,小脑袋缩回了竹楼。两人都没有去将军堂观战,不过原因却不相同。窦奉节对言庆有着一种近乎于迷信的崇拜,所以坚信言庆能够战胜王通;而杜如晦则不太看好,毕竟王通的实力摆在那里,他真不认为言庆能在经辨之中,战胜王通,更不忍见言庆失落之状。细雨靡靡,原野中漂浮着一抹抹,一道道,一层层丝缕般的水雾。天气有些凉意,郑世安下意识地裹紧了衣衫。朝一边看去,见郑言庆恍若无事一样,悠悠然坐在青驴背上,看两遍田园景色。“言庆,你有把握吗?”郑言庆笑了笑,“哪有什么把握,只不过去应景罢了。赢了固然好,输了也不差。反正已经和张三哥说好,这文书都已经立下,爷爷何必惊慌?”郑世安说:“我不是担心商铺的事情,我是担心你……”“我?”郑言庆说,“我更不会有事儿。我和那王通相差十四岁,他赢了不会光彩,我输了也不丢人。再者说了,老师临行之前说过,我近来风头太盛。借王通之手压一压,也不是没有好处。反正我也想静一静,等此事结束,我准备和杜大哥进山一段日子,权作调整心情。爷爷,你莫要担心我,孙儿不会有大碍。”郑世安细一想,觉得这话确有些道理。没错,这一次经辨,经过言庆之前的那一番折腾,王通即便是胜了,也得不到好处。相反,言庆若真的输了,也不是没有好处。他近来声名太盛,正需要一次失利,来掩饰一下。反正雄记商铺已成功的转入张家人的手里,郑世安从台前进入到了幕后,从此可以逍遥惬意的做一个富家翁。总之,对大家都有好处。当然了,郑言庆若能胜了,当然最好。但私心里,言庆并无把握能胜过王通……这十几年的差距在那里不说,最重要的,还是在于这根基。言庆哪怕是拥有一个四十年的灵魂,但对于这个时代而言,他前世所学的那些东西,并无太多用处。至少,他不似王通那样,熟读五经。经试定于将军堂,是窦家的堂号。窦家在汉朝时,出现了好几位大将军,故而雅号将军堂,也表明了以武勋为主的传统。不管是窦家三祖,还是窦毅等人,全都是以武勋起家。堂前陈列一排石雕,有立马横刀者,有拄枪伏地者,全都是窦家先祖所留的功绩。进将军堂,铺面而来的是一股肃杀气。正堂上,坐着十几个人,堂前则摆放着两张书案,上置笔墨纸砚。雨水顺着屋檐流落,将台阶下的地面,冲刷的呈现出灰白色彩,透着一股凝重气息。郑世安没有进去,而是目送郑言庆走进将军堂大门。门外聚集了不少人,有书生士子,也有达官贵族。不过更多的,则是来看热闹的普通百姓。“郑……世安!”突然有人叫了一声郑世安。郑世安循声看去,就见靠近大门的台阶下,有一辆马车。车上竖着一张竹罗伞,青缎子伞面低垂,将雨水都滑落到了车外。伞下,郑仁基和颜师古正坐着,朝郑世安招手。车旁边,还有徐世绩和郑宏毅肃手恭敬的站立。郑世安心里奇怪:怎地这位公子哥,今天这么主动的和自己招唿?不过脚下却没有停留,连忙走到了车前。哪怕分立一房,但多少年对郑家的侍候,让郑世安心里,对郑仁基还是有几分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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