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监督好那批负责装修这间房子的工人,这才留下了安全隐患。我……我给你们从新安排住处吧?你爸爸现在跟修明一时半会谈话估计还不会结束的,反正明天你总是要去祭拜你母亲的,不然就留宿一夜,明天一起去公墓吧?”
外面此时下起了大暴雨,又挺晚的了,安歌便没有多想。
她在这时侧首征询蒋少男的意见,道:“你觉得呢?”
蒋少男心智成妖,他料定温怡没有安好心,所以他想留下来见识一下她的手段。
因此,他在这时点头,道:“也行。”
事实上,他在入口的东西上即便千防万防还是低估了温怡的手段了。
他们换到新的房间没多久,不知道怎么回事,安歌就跟他说头昏不舒服,人就懒懒地瘫在沙发上好像随时都要昏死过去。
不过,蒋少男身体却没有任何的不舒服。
他上前询问意识渐渐有些昏沉的安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安歌掀了掀眼皮,道:“可能是先前被那场火的浓烟给呛着了,现在头昏,口渴,想喝水。”
蒋少男目光环视了一圈,在房间的茶几上看到两瓶没有开过封的矿泉水瓶,果断没有去动那两瓶水。
他在詹姆斯庄园,谁都信不过,唯有信自己。
因此,他在安歌话音落下后,便说道:“我去给你倒,顺便在叫个家庭医生过来。”
安歌说好,蒋少男就离开了房间。
人在痛苦以及煎熬的时候,等待会是一件极其漫长的过程。
比如,此时头昏欲裂的安歌却迟迟都没有等来蒋少男,而她整个人也越来越渴。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拿起茶几上的一瓶矿泉水后,就拧开了瓶盖。
一瓶水下肚以后,她脑袋好像没那么昏沉了,就是整个人好像更渴了,以及更没什么力气。
此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房间的灯突然在剧烈闪烁几下后,熄灭了。
跟着,不多时,便有人推开了房间的门。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人的感官瞬间就被放大了数倍。
安歌虽然身体不舒服,但周身的神经却敏感到了极致。
她知道进来的男人根本就不是蒋少男。
她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就连忙出声,“谁?”
但回应她的是来人朝她身上重重倒下来的高大身躯。
那人身上很滚热,身体重得几乎能
把她压断气。
他倒下来后,大概是因为撞到了什么东西而发出一丝痛苦的闷哼声。
安歌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摸到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突然亮起的光线,一下就照亮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俊脸。
她在看清男人的五官后,眼瞳明显缩了起来,并因为震惊以及慌张而下意识地问:“学长?你……你……你怎么会在我们的房间里?”
沈修明先前腿骨磕在了茶几拐角,估计是磕破了皮的。
也正是因为膝盖上的突然剧痛,才让他莫名其妙昏昏沉沉的脑袋恢复了一些清醒。
他看到安歌那张如小鹿乱撞的脸也显得十分震惊。
他强撑着身体,从安歌身上起来,然后靠着沙发剧烈地喘息了会儿后,哑声道:
“你……你快从这个房间里走,我……我们应该是被算计了,我现在……怕是非女人不可的,你快……走。”
安歌因为他的话,而眼瞳再次震了又震。
她来不及想太多,因为沈修明那双眼睛因为某种情欲而红得吓人,她若是在他意识还算清醒的时候不离开只怕是真的要出大事。
因此,她几乎是在沈修明话音落下后,就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走过去。
但,此时的房门却根本打不开了,被人从外面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