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说错了,我看分明就是两只呆雁,鹅哪里会飞。”黛玉搭话道。
湘云小嘴一噘道:“那有什么不好,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地上跑着追,岂不有趣。”
柳云龙见贾瑛发作,训斥迎春,慌不迭说道:“贾兄,你听我说,此事不关迎春姑娘的事,全在我之过。”
“柳兄,贾某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入京无亲,贾某便接你来府中居住,二妹妹见你来时薄衣少衫,临别时,还送你裘衣棉鞋,但凡你在府里,我必作陪,你怎能如此待我。”贾瑛痛声急首,悲不可遏。
“贾兄,贾兄”
“你之恩德,我岂能不记在心里,非是柳某孟浪,行那下作之事,实乃实乃”
憋了半天,才听柳云龙说道:“实乃柳某钟情于二姑娘,还请贾兄口下留情。”
贾瑛沉默了,良久之后,才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既是钟情,那也该三媒六聘,行堂堂之举。可你现在一无媒聘,二没有拜会过父母,你柳兄孤身一人可以不在意,可我贾家世代簪缨,我妹妹贤淑达理,这若传出去,岂不惹人笑话?”
“唉,非是柳某不愿如此,只是还需稍待时日”
还不等对方说完,贾瑛先跳起脚来:“还要等?你等得起,我妹妹可等得起?”
“二哥”迎春眼中满是瞠怨,瑛二哥说的,好似她嫁不出去一般。
“咳咳。”
贾瑛自知言过了,急忙改口解释道:“妹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你的名节,唉,这,妹妹,你听我解释”
迎春将头别至一旁。
贾瑛心中暗自点赞,非是他要用这等下作手段,实在是柳云龙这个榆木疙瘩,若不推他一把,还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总不能让贾家倒过来着急吧。
当然,着急的,也就是贾瑛自己,贾赦才懒得理会这些,刑夫人更指望不上。
贾瑛转头等着柳云龙道:“你说吧,该怎么办?”
“贾兄听我说,柳某出身寒门,孑然一身二十余载,尚无立足之所,如今虽授了官儿,可在京中尚置办不起房产,如何敢轻易登门拜会,请兄在容我一段时日,待柳某凑些银钱,再行上门提亲,柳某在此立誓,他日,定会将迎春姑娘明媒正娶,此生不负。”
“果真?”贾瑛问道。
“若所言有假,天打雷噼。”柳云龙当场举誓。
迎春转过头来,想要说什么,却被贾瑛瞪了回去。
贾瑛踱步思忖,回身说道:
“如果只是担心银钱,大可不必,我给妹妹准备的嫁妆,够你在京中置办几处房舍了。”
“可我总不能空手登门。”柳云龙摊手道。
“这个好说,嫁妆我都备下了,还在乎那点彩礼钱,回头我支你万把两银子,足以让抬箱从宁荣街头排到尾了。”贾瑛大手一挥,豪气说道。
“这”
这就被安排了?
柳云龙总觉的自己被挖了坑,可他没有证据。
看了眼迎春,又看向贾瑛,弱弱的说道:“这般,我岂不成了吃软饭的了?”
贾瑛双眉一挑,转头问道:“不香么?”
柳云龙思虑良久,弱弱回了一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