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迟宴说夏铭在玩游戏,包谷和郭霖暂时停战,全都发消息给夏铭,申请上车。
一脸弹出好几条消息弹窗,夏铭无波无澜的脸,终于有了变化。
他取下蓝牙耳机,凛冽地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的脸,“不带,给爷爬。”
差点把他害死,还想让他带,还没睡,就开始做梦了。
他像是以德报怨的好人?
被拒绝的迟宴等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呢。
他们只是想上个分而已,铭哥他变了,再也不是那个经常带他们上分,在峡谷玩耍的好男人,好铭哥了。
夏铭说完,没有理会他们哀怨的目光,冷漠无情道:“自己玩吧,你们都是十多岁的人了,该学会独立玩游戏了了。”
迟宴:“……”有分不上,王八蛋。
郭霖:“……”躺着多爽啊,他就是个想躺的咸鱼。
包谷就大胆多了,仗着夏铭护他,说道:“我还是个孩子啊。”
“你刚才还说你是郭霖的爹呢,现在又是个孩子了?”
夏铭嗤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短,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让他心情不好的人也别想快乐。
郭霖唇角一抽:“……”说烂包谷就说烂包谷,为什么要提他。
他这是躺着中枪吗?
郭林很不开心,他有小脾气了,闷闷不乐地拿着衣服下床,打算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包谷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略作羞涩地样子,“在郭霖面前我是爸爸,在你面前,我还是个宝宝呀。”
手一抖,残血的夏铭,送出了本场第一个人头。
夏铭被他恶心坏了,难以置信地注视他,眉头紧皱。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死亡声音,夏铭很想让包谷尝试一下死亡的感觉。
队友全在发问号。
夏铭沉下脸,没有理会。
他拿着床上的玩偶,朝包谷砸去,警告他:“再恶心我,我就让你知道,包谷心心是怎么变成糠的。”
包谷弯腰躲开,玩偶只砸到了他的屁股,很快又弹到了桌上。
包谷瞟了一眼玩偶,又摸了摸受伤的屁股,正想说话。
这时郭霖下了床,他猛地上前,拿着衣服往包谷的脑袋盖去,然后掐住他的脖子。
包谷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郭霖一边掐,一边冷笑,像极了电影里的大反派,“知道爸爸的厉害了吧?你郭爹就是你亲爹,别老想着造反。”
“我一日不死,你就始终是儿子。”
包谷冷哼,对此嗤之以鼻,谁是爸爸,谁是儿子,可不是他说了算。
包谷后踢腿踹过去,用手后肘去顶他的胸膛。
郭霖一直防着他反击,见此敏捷地夹住他伸出来的腿,唇角勾起一抹得意地笑,“来继续啊,宝宝。”
柳泉听到他们越来越不对劲的声音,按不住八卦之心,一把掀开被子,坐直身子,观察床下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