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服、血渍。
病友。
起初他还以为五条悟在开玩笑,毕竟按照他挚友悟的脾性来说,这顶多又是他的一次sy罢了。
但是,喂……不会是真的吧?
正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思绪中时,两个擦肩而过的小孩像是有什么感触一样互相看了一眼。
白发的男孩那双冰冷的蓝瞳闪过一抹莫名的亮光。
还未等夏油杰看清,铁门内的人说道“请进。”
黑发的小孩就被身后的白大褂推了进去。
连带着夏油杰的身躯也被扯进去了。
‘看来不能离开太远啊。’
夏油杰伸长了脖子,也只能在那一点点缝隙中看到那白色的发丝。
他离开了。铁门也被关上了。
这是一个空旷的房间,里面仅仅只是摆放了一张桌子,桌子的另一端是……
带着黑框眼镜的男性端坐在桌子的内侧,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被推进来的男孩。他开口道“我是您的心理医生伊地知,夏油先生。”
他示意男孩坐在他的对面。
“请坐。”
夏油杰坐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盯着自己的手掌打发着时间,晃晃胳膊腿,又晃晃手。
这个地方除了两个人,一盏灯,一个桌子,两张椅子以外别无他物。
而这场谈话已经进行了六个小时了。
是的,没听错,是六个小时。
和他见过的辅助监督伊地知一模一样的男人从夏油杰的幼年谈到现在,除了家庭环境、学校生活以外,还有其他零碎的小事情。
这个夏油杰和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并没有什么很大的不同。
过于无聊的对话让夏油杰听了很久,站了两个小时后他终于放弃了傻愣愣的站着,一下跳坐在桌子上继续听着他们的谈话。
“——那么,夏油先生,”伊地知抚了抚眼镜框,问道,“你最近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夏油杰停止了摆动,耳朵竖了起来。
男孩“……没有。”
说谎。
比起先前的回答来说,这句回答停顿了一下,双手也紧握住了木质的椅子臂。
明显的紧张。
要是换做现在的自己或者是悟的话,撒起谎来一套一套,根本不带害怕的。
然而伊地知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仅仅在手边的纸张上写了几个字,就说道“好的,我已了解。请回,夏油先生。”
男孩看了他一眼,干脆地跳下椅子,扭头就走。
被迫的,夏油杰也被某种力量拉下桌子,紧紧跟随在男孩的两米范围内。
依旧是白大褂护送着他离开,而这次,白大褂将他送往了另一个房间。
比起不见天日的小黑屋,这间房间显然更正常一点。
更重要的是,五条悟也在里面。
“嗨——”
五条悟看见男孩进来的时候眼睛一亮,笑眯眯地挥手打招呼,不久前的疏离冰冷荡然无存。
“你好哇,刘海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