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下午时分,骄阳慢慢偏移,原本似大绣球的骄阳,渐渐萎缩成了一个流油的鸭蛋黄。
这七月的太阳,在这一日失去了火辣,平添了几分妩媚。
香江,复兴办公大楼。
“老板,你们一路舟车劳顿,要不让朱老师带着祯儿小姐先去半山的住处歇息。”
罗枫还是那个罗枫。
察言观色的本事依旧稳稳地在线。
不动声色间,便非常细腻地捕捉到了几人脸上带着的疲惫。
对于他的提议骆涛表示很是赞同,同时,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微笑,是那种让人看着就难以忘怀的。
说实话他这两天在鹏城忙忙碌碌也确实给累着了。
还有今儿一到香江又如一个永动的水磨盘,无缝连接的投入到应付,闻讯而来的记者。
他们就如旱厕之苍蝇,实属太让人反感。
挥之不去,不招便来。
有人称他们为“狗仔队”,以前骆涛还不怎么理解,今儿经历了,反倒觉得“狗仔队”这个词有点贬低了他们,应该叫“番子”才对。
这番子可是跟明朝那个机构没有太大的关系。
骆涛说的番子而是细犬类的一种。
跟滑条并驾齐驱的东山细犬。
他们个个提出来的问题都比较刁钻。
如内地的物价是怎么回事?
这问题问的,真是肚子疼找妇产科医生看病——你问我怎么知道。
咱就是一个平头百姓,哪里知道庙堂之上的事情。
在打发走他们,骆涛就累的不行了。
但这儿才哪到哪啊!
送走了狗仔队,骆涛还要强撑着已经敷衍一下公司的下属。
当他配合的做好这些形式高于行动的一套程序。
这时候他也累的差不多了,进了待客室,骆涛就没想着再一次站起来。
原本来这次来香江,他就没有想过再一次把自己埋进一堆文件里。
来香江一还来是为检查公司工作,顺便来震震场子,警告某些人你们那些小心思也该收一收了。
二呢就非常简单了,便是散心,也可以说是避难。
此时的香江在骆涛的眼里真的成为一个自由之地。
“还是老罗你考虑的周全。”
便又笑着对他道:“对了,还有告诉外面那些记者要他们不要再等了,天气挺热的,让人请他们去附近的茶楼喝喝茶。”
骆涛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能第一时间想着别人,这这样的风范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