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自己因祸得福,连阿狸都说陷害我的人肯定气死了。可我直到这天来医院,才知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来之前因为买家太多,有的甚至很可笑,给我提供要求和主题,弄得我完全无法自由创作。
但这种作品一般价格不低,我也不想跟钱过不去,便努力地迎合他们的需要。
等全部忙完,赶上换季,很惨痛得感冒了一周。阿狸衣不解带得照顾了我几天,等我好了,才去忙他落下的事。
我也就有一直没有去看子衿,他抵抗力太弱,我不想把感冒过给他。
我病倒之前,子衿一直很高兴,逢人便说他姐姐是画家,很出名的,连k女士的朋友都送画给她,已经走向国际了。
今天他却一直都不理我,视我如空气,甚至有点嫌弃。
我起先以为他是心情不好,呆了一天才发现只是这样对我。
晚饭时我决定跟他聊聊,问:“子衿,你昨晚是不是梦到我打你了?”
“没。”
“你跟我生气呢?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
还说不是生气。
“之前还好好的,今天一来就跟我生气,一整天不理人。”我不喜欢他这样,觉得莫名其妙的,“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你就跟我说,我改还不行吗?别不理我。”
子衿没有说话,但脸色阴郁着,显然在生气。他脾气一直很好,现在这样几乎就是动了大怒。
我决定威胁他,“再不说话姐就走了,以后再也不来看我。”
“谁稀罕你来?”子衿突然瞪起了眼睛,眼里喷着火,“你还问我你做错了什么?我问你拿什么钱给我治病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为什么一直骗我?”
我愣住了,看着他,觉得陌生,还有点害怕。
“既然找到自己的家人,为什么不回去啊?”他怒不可遏,瘦弱的手掌攥紧,手背青筋毕露,眼神又冷又骇人,“那是你亲哥哥,他又结婚了,你为什么会跟他上床啊!”
我完全傻了,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子衿,你……你在跟谁说话?”
“你啊!”他瞪着我,肆意地发脾气:“我没你这种姐姐,太恶心了。还说你炒房子,编了那么多好听的,结果是这样……”
我力求冷静,“谁跟你这么说的?证据呢?你有什么权利这么说我?”
真不敢想,怎么会有这种谣言?
一时间,我的脑子完全乱了,失去了所有判断力。我不知道子衿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也不知道温励为什么突然离开我?
我又想起了在纽约的事,想起了那个我怎么也喜欢不起来的叔叔。
我……
子衿拍了一个信封在我面前,裹挟着怒火,脆弱的桌面在颤抖,我慢慢地拿起了它。
是一封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