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就出了去,去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面具,倾鱼斜眼看了看,虽然没看出来什么,但是看着皮肤也不像是传闻里面的满脸伤疤那样恐怖。
这件事情过后,齐玉几乎每晚都在两人病房外守着,他的几个部下也跟着。
倾鱼那天刚刚睡醒,想要起身去拿点东西,只看见齐玉靠着门睡的正香,手里还拿着平日里喝的酒。
她看着这人倒是有那么一刻的心疼,本来这太子就应该养尊处优,可是这个太子,从小跟着别人在军营里面生活,倒是活的跟一般男子不一样。
“喂!”她推了推他想要叫他进屋睡,齐玉睁开眼看着她,然后翻身又准备睡了。
“进屋睡?”她低声说着,那人猛的眼睛一挣,拽过倾鱼,直说道:“保护好你外祖父和爹爹!”
倾鱼转头一看,就是数不尽的黑衣人冲了进来。
她转手拿过一旁的剑,许久没有这样的时刻,她只有片刻惊慌。
随后,对着绿落说道:“转移!”
绿落点头,冲进了屋子里面,不到片刻的功夫就将两个人转移到了卫家的密室,这个密室是个石室,进去了之后只有里面的人能够打开。
所以倒是称得上安全。
倾鱼看见两人转移了,连忙到前面去帮齐玉。
“你怎么又来了?”齐玉说着,倾鱼攥紧了手中的剑说道:“伤我祖父,害我爹爹,我不上来杀了他们,就不是韩倾鱼。”
说着,她飞身而至,动作极快,剑上染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倾鱼没有片刻迟疑,直至那领头人而去。
“韩倾鱼!”齐玉有些担心这个才十余岁的女子,也跟着她去了。
那个指挥的人怕是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会这样冲上来,一下就愣住了。
倾鱼转身反手,一把抓住了那个人的袖子,一剑比在他的脖子上,挑掉面纱轻声笑道:“你是谁派来的?“
那人不说,咬紧牙关,倾鱼一剑刺在了他的隐私部位笑道:“说不说?”
“你……”齐玉看着不知道说什么,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也刺了进去,问道:“快说!不然我们俩把剑一拿掉,你就彻底是太监了。”
“从来没见过你们这么逼供的?”那人几乎是痛的留着眼泪,刚要说话,口吐白沫断气了。
倾鱼收回剑,看了看地上的那些已经不行的人说道:“竟然都是死士。”
齐玉一把拽过了她,一声不吭的就往回走。
一路上倾鱼看着他静静的说道:“太子殿下,你的面具掉了!”
“那你就当没看见好了。”
“可是你……”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