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祁双手优雅的交叠,看着对面床上呼吸微弱的女人,心口大力的起伏着。
若不是他早一步打开浴室的门,她是不是会被淹死在浴缸里,她竟然求死到了这种地步。
说出去有多么好笑,他段玉祁的女人居然想方设法的寻死。
将手中的烟头按灭,他踱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面色苍白的女人。
双手遏制不住的朝她纤细的脖子而去,将她那生命的命脉牢牢掌控在手里。
乔佳沐不得不睁开眼睛来看他,双眸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般,他的残忍她不是没有见过,他不用打不用骂,只要动动手指便可以让她生不如死。
见她醒来,段玉祁表情很平静,甚至嘴角还微微往上扬起,可是那深沉的眸子里却是阴险出危险的气息来。
她不敢再看,可是脖子被他固定住,脸偏也偏不过去。
段玉祁讥讽的笑出声,“想在浴缸里自杀,那水是不是少了点?”
袁圆圆摇头哽咽,“我没有这样想,我,我是不小心睡着了。。。。。。”
“不小心?”段玉祁松开她的脖子,微微眯眼,“有谁会洗澡洗的睡着,你还真的是天真无邪啊?”
袁圆圆无言,感受到身上的戾气,闭嘴不敢再说什么。
段玉祁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冷笑道:“起来,不要给我半死不活的。”
袁圆圆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浸泡在了冰水里,又冷又疼,在他的面前,她都卑贱到了泥土里,他还是不满意。
袁圆圆从床上起来,段玉祁已是坐回了那个椅子上。
“穿上衣服!”他刀削般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声音冰冷无温。
她乖乖的套上睡衣,然后双手绞在胸前,乖巧的站在他的身边来。
“明天上午,十点,等我电话!”段玉祁对着她说了一句,然后便是转身离开。
袁圆圆激动的双眸都睁大来,他这是什么意思,要带她去见她的父母了吗?
真的吗?
太过于惊喜,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滑落。
双手紧紧地按在胸口的位置上,嘴角咧开着,“爸爸妈妈,我,我终于可以。。。。。。见到你们了。”
声音哽咽的哆嗦起来,满脸挂着泪水,却还是激动的无以复加。
抬手抹了把眼泪,满脸的水光在灯光之下亮闪闪的,终于可以了,她的梦终于要实现了。
书房里,烟雾缭绕中,段玉祁看着那镜头下喜极而泣的女人,心口烦躁的紧。
明明没有到七天,明明可以随便找个理由不带她出去,可是却偏偏就那么鬼使神差的答应下来,现在外面有多危险他不是不知道。
烦躁,胸口闷得紧。
“出来喝酒!”知道池奎铭忙着给乔佳沐治疗右腿,便没有电话给他,而是打给了谢冠宇。
谢冠宇正好也烦闷着,他的小英身上来了,不能捣蒜,在家里也是闲着没事,这会接到段玉祁的电话,爽快的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