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一杯,红酒有养颜美容之效,女人应该多喝些。”却又在乔佳沐的呆愣中,他亦是将那杯中的酒倒满,手指优雅的端起,放在她的面前来。
明明是八月里的天,在这没有空调的室外,理应是风和日丽的,乔佳沐却只感觉那风堪比腊月的寒风,面颊被吹拂过,只冷的心中打颤。
外边的冷风吹拂而过,这十二月即将到中旬的时刻,真是冷的心中打颤。
她的指尖放在膝盖上,那里还有被谢冠宇踢伤的旧疾,隐隐的泛着疼。
“是你做的,对不对?”良久后,她抖着唇瓣说道。
虽然她用的是疑问句,却说得是肯定的语气。
这一刻,一切又都在眼前明朗起来,那些传闻,那些压得她喘不上气的谣言,是他放出去的。
“什么?”他扬了扬眉,却很有雅兴的品了口杯中的红酒。
乔佳沐面无表情,只觉得眼前的池奎铭恐怖的紧,片刻后,只见她的唇都好似没有了颜色,开口说道,“三年前的事情被掀开,那件事情事你做的。”
这一次,她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连带着那疑问句都省下了。
“证据呢?”他将红酒杯放下,亦是拿起了手边的筷子,不咸不淡的夹了起桌上的饭菜来。
证据?他是谁,他要做的事情,绝对会准备的天衣无缝,而现在他居然来问他要证据。
乔佳沐茫然的看着前方,却在余光里看到他的嘴角动了动,那夹起的虾仁便落入了他的口中。
“吃饭!”他看着她的侧脸,冷声说了两个字。
他的话刚说完,乔佳沐茫然的眼眸一下聚光回了过来,“你在用这个逼我结婚!”
“可笑!”那半截的话语就硬生生止住,池奎铭笔直的坐在他的对面,随着他那一句可笑,他的嘴角也跟着扩散起好看的弧度来。
“我池奎铭用的着逼迫你来跟我结婚。”只见他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的要沉上一分。
“这些都不是你想的,你所期望的?”乔佳沐望向了他,那视线直直的落在他的眼眸中,只想透过那黑眼球看到里面的世界。
“你以为,那些传闻是我放给报社的,然后只为了逼迫你嫁给我?”池奎铭的声音在风中也是一冷。
“对。”乔佳沐坚定的回道,她也是想不出其他的人来。
她大脑也是迅速的回想起来,她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入了他的坑。
先是,他举办酒会,然后权昊阳诬陷她,继而他发了疯似的惩罚她;
后是,她对他心灰意冷,却又被曝光出三年前的事情来,而且大肆渲染其中她这个犯了错的人;
再是,她被媒体围攻,被他救起,带到了这里;
最后是,她签下一纸婚约,与他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
这一切,进行的太周密,她不得不往他身上去想。
“所以,你认定那些报道是我在背后捣鬼放出去的!”这不是质疑,而是认定,池奎铭对视于她。
想到之前的种种,乔佳沐也是明白过来,只是让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让她嫁给他呢,这一点是她没有想通来的。
“你说是便是!”良久后,池奎铭却又是说了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