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儿!”端木竣眉头一皱,“你怎么来了?!”
却没有人看到屋子里端木竚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苍哥儿,你不是应该守在落阳关的么?”端木竚从屋子里走到门口,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
“我若不是不回来,娘娘是不是打算将家里人全部都整到死啊?!”
端木苍愤然道。
虽然早就接到消息说怡贵妃会回家省亲,但是端木苍除了替自己家里感到高兴之外,并没有别的反应。
但是几天前突然间接到密报,说端木竚却是回到永定侯府找麻烦的。
就连端木竣也被她整得十分不好过,还加上了许多细节之处,直斥端木竚将永定侯府搞得乌烟瘴气。
家里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端木苍心里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想到如今家里就只有端木竣和端木赫两个男人,偏偏两个都是信守君臣准则之人。
心里只怕他们会吃亏,便偷偷地赶了回来。
谁知道一回来,就看到这样的情况,登时怒不可遏。
“端木苍,你这是什么话?本宫是端木家的女儿,怎么会如你所说的那般呢!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如此对本宫心生不满,该不会是对陛下不满,借此发作吧!”
“你在胡说什么?!”
端木竣一听,也忍不得了,怒斥道。
“端木竣,你在跟谁说话?”登时间瞪大了双眼,端木竚怒道。
这一句话让端木竣的火气顿时压在了肚子里,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才垂首道:“臣一时糊涂,娘娘勿怪。”
听她这么说了,端木竚才没有继续追究,一转眼看到端木苍愤怒的样子。
便道:“本宫说的可是认真的,本宫回家省亲是陛下批准的,你如此态度,是不是对陛下的安排不满,对陛下不满?”
“娘娘息怒,苍儿也是一时间情急,胡言乱语罢了,娘娘不要放在心上。”
“谁知道你跟陛下说了什么,才让陛下答应你。”
对于端木苍这句话,她反而笑出来:“你不清楚这一点,可是要去问问陛下?”
“哼!”端木苍怒哼一声,“娘娘今日为何要为为难自己娘家人?”
“为难?”端木竚目露疑惑,“本宫何曾有为难永定侯府?
还是你认为让兄长带着后辈们在此体验先辈的苦难,便叫做为难。”
“你不要在这里巧舌如簧,陛下看重娘娘,才让娘娘回家省亲,却不想娘娘竟然如此过分!你这简直就是在欺瞒陛下。”
端木竚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转过脸吩咐下人将东西搬回去。
看到她如此,端木苍脸色才转好了一些。
然而,看着外面收拾得差不多了,端木竚却话语一转:“端木苍,你可知罪?”
众人都是一愣,为由端木竣和端木赫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