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承诺他是做不到的,可徐慧相信他许诺时的真心。
“又发呆?”
太宗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问,“怎么越活岁数越小了,朕给你夹什么你就吃什么,自己不会夹吗?”
徐慧浅浅一笑,“吃饱了。”说罢放下筷子,就要起身。
“回来!”太宗不满道:“才吃了这么一点点,怎么长身体呀?”
“过午不食,我已经吃了很多了。”她实在受不了太宗这么一个劲儿的喂她,中午还好,晚上吃多了是真难受。
太宗看她坚决,也就败下阵来,无奈地道:“好吧。”
他也知道自己最近没少惹她,能迁就一点,还是迁就她一点的好。
晚上徐慧被他留在甘露殿。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甘露殿的偏殿几乎成了她的第二个寝殿。
可徐慧还是不喜欢这里,觉得陌生,怪不自在的。
太宗也察觉到了,就搂住她说:“打明天起还是去你那里。”在甘露殿的时候,徐慧常睡不安稳,瞧着怪可怜的。
徐慧窝在他怀里点点头,像只乖巧温顺的小猫。
他忍不住亲吻她的耳朵,轻声道:“慧儿……朕快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么?”她单纯地回问一句,说完才隐约意识到,他指的好像是……床笫之事。
她微微红了脸,低声埋怨道:“陛下昨天才说要等,今天就说等不及,也太不可靠了一些。”
太宗佯怒道:“好大的胆子!竟敢说朕不可靠!看朕怎么收拾你……”
他一把捉住她的身子,抓她的痒。徐慧不是个特别怕痒的人,可他力气大,总弄得她不上不下,难受的不行,每每都要哀声告饶,求他放过自己。
“陛下……”她娇声唤道:“别……别这样……”
“看你还敢不敢了?”他压在她身上,气势汹汹地威胁。
长烛高悬,两人的影子映在窗子上,暧昧非常。
守在门口的吴庸向王德犯起了嘀咕,“大家和徐婕妤,这是成了好事了?”
王德白他一眼,“什么好事?你懂个屁!”
“那这声音……这姿势……”吴庸想不出来还能是干别的什么。“大家可是好些日子都只召徐婕妤侍寝了,要是没成,他还不得……”
“憋死”俩字还没说出口,王德就在吴庸脑门儿上狠狠一敲。
吴庸“哎呦”一声,捂住了脑袋。
“叫你胡说八道!”王德耷拉着眼睑,教他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大家就算是忍着,难受,那也是他乐意。”
他现在算是品出来了,多少上赶着的美人儿太宗不喜欢,偏捧着徐婕妤,还不动她,这不是自虐是什么?
估摸着这也是一种乐趣。
他们体会不到的那种乐趣。
“哎呀,还是您老人家看得通透。”吴庸笑着溜须拍马,“要不我怎么叫吴庸呢,就是无用又平庸的命。”
王德轻轻一笑,“少跟我这儿贫。你自个儿看着点儿吧!”说罢也不苦苦守着,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