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豁出去了,反正这脸皮也不要了,“比方说,谢家二公子。”
“……你确定?”薛延的神色古怪的望着她身后。
“当然,你想不然他何至于湿身相救又不图回报?那定然是……不”等她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回头果不其然对上那双如清冷的脸,笑意又僵住了,“真巧呀。”
谢晏回沉默的望她良久,似乎要将这个人看透,看看她有多不要脸,半晌才不紧不慢地抬头看向薛廷,“薛兄。”
薛廷点头,“你们这是要走?”
傅俞接过话,“我们选的位置不妥当,无意听了许多闲话,都是无心,无心哈。”
薛语盈害臊的不行,埋着头一言不发。
这茶也吃不下去,便随着他们一起下楼。
傅俞走在最前面,谢晏回走在第二,她大哥紧跟其后,薛语盈在最末,后面跟着几个小厮。
谢晏回这时已经没借助轮椅,那腿也不甚灵活,薛语盈敏锐地察觉到有几次下阶梯时他的身子在晃动。
一想到这事是因她而起,就让她无端生出许多愧疚来。
四人在茶楼门口站定,两行人互相道别。
她抬起头又低下,抬起头又低下,如此循环往复看了几看,还是忍不住。
“等等,”她从薛廷身后绕出来,快走几步赶上两人,“你这……腿伤大好了吗?”
谢晏回垂眉,他这是宿疾,他的前半生活在腿疾的阴霾中,对这件事忌讳莫深,亲近之人多说几句都会惹来他的不快,她倒好,三番两次直言直语的冲撞。虽明白她没有恶意,却免不了心生抵触。
语气冰冷道,“大好了,劳烦薛姑娘记挂。”
等人走远了,她还和家中停在原地“哎?他怎么突然变脸呢?”
“难为你察觉到。”她大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她无不担忧地想,“我看他的腿伤很是严重,我们家真的不能帮上什么忙吗?”
薛延面无表情地看着五妹,“你想怎么做,他那是宿疾,不可能根治的,你死心吧。”
薛语盈急了,“我知道,我只是说,会不会有什么药草能减轻他的痛苦?”
薛延勾起唇角,“你什么时候对他的事这般上心了,我记得你之前很讨厌他,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