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深夹起鸡腿,认真的啃了起来。
宗闻就坐在旁边,等到任深快吃完鸡腿的时候,又把餐盒里剩下的那个鸡腿夹到了任深碗里。
任深继续啃着鸡腿,而宗闻则是时不时的绐任深夹几块鸡肉过去。
到最后宗闻自己没吃多少,鸡肉又全都留给了任深。
任深吃完饭,又看了看宗闻的餐盒,发现宗闻碗里的鸡肉都被自己吃完了,有些心虚的小声道:“宗老师,我是不是吃得有点多。。。。。。”
“不多。”宗闻抽了张湿纸巾过来。
任深接过湿纸巾,又因为吃饱了有些犯困,就先去休息室午睡了。
剧组演员的休息室是安导安排的,任深没有单独的休息室,是和宗闻共用一间小房间。
休息室里面有两张床,不过任深怕睡床的话会弄乱发型,于是干脆靠在沙发上睡觉。
只是沙发有点硬邦邦的,任深睡得有点不舒服,在沙发上动来动去。
直到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任深察觉到有个温暖的热源靠近,下意识的挪了过去。
热源抱起来手感刚刚好,软硬适中,任深迷迷糊糊的靠了过去,又睁开眼望去,看到是宗闻后,稍稍安心下来,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任深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就先去化妆间做造型去了。
下午拍的是暴君和太傅的戏份,暴君和太傅在书房谈话,而皇后则是像个花瓶一样待在暴君怀里,一直勾引暴君。
也因为是一场勾引戏,任深换了套衣服,连里衣也没穿,就穿了条平角裤,然后套上了一件红色长袍。
任深做好造型,来到书房的时候,看到宗闻已经等在里面了。
饰演太傅的是一位老戏骨,宗闻正和老戏骨说着什么,余光注意到一抹红色出现,便抬头望了过去。
青年穿着一身红衣,黑发散落下来,一步一步朝前走来。
一旁的安导看到任深了,走过来看了几眼,问道:“里面没穿衣服吧?待会要露腿。”
“没。”任深乖乖地摇头,又撩起长袍下摆露出小腿。
任深的皮肤很白,小腿上也没什么汗毛,又刚好穿的红色衣服,衬得皮肤更白了。
“行行行。”安导点了点头,就让任深先站在一旁等着了。
这一场是要先拍暴君和太傅的戏份,任深就等在屏风后面,听着暴君和太傅在谈话。
太傅是来劝暴君幵后宫选秀,不过暴君不愿意,觉得后宫只要有皇后就够了,到时候子嗣从旁系挑选一个过继就行。
任深等了一会,直到听到关键词,知道要轮到自己的戏份了,便缓缓从屏风后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