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礼左看右看,他哥仰着背靠在周围休息,心想世上只有当哥的最靠得住,于是大喊:“哥,你替我教一下——”
叶河清原本放轻松的手脚顿时拘束紧张,徐司礼过去跟其他人闹成一团,霍桀过来接班,他的发梢不停滴水,胸膛一片水光,男人赤身相坦,面对面时,难免会生出比较的心态。
叶河清自知比不过,他就自卑了,和霍桀单独相处,压力特别大。
霍桀低头,看见小瘸子的喉结连续吞咽好几次,漫不经意地问:“紧张?”
“……有一点。”
“用不着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心情放轻松,人才能浮在水面。”
叶河清哦哦地应,霍桀看他笨手笨脚,稍微用手纠正了他的姿势。
“再这么僵就用游泳圈玩一会儿。”
叶河清没表情了,心里受到打击。
霍桀视若无睹:“想学就听话。”
叶河清郁闷,抬头看了看人,霍桀说什么他就照着做。
“手的姿势不对,屁股这么翘做什么。”霍桀说着在叶河清的后腰轻轻打了一下,叶河清猛地偏过脸去看人,霍桀当然在很认真的教他,纠正他错误的姿势。
霍桀松手,看着小瘸子嘴唇抿紧紧的表情,若有所思地问:“你对别人跟你有肢体接触很敏感?”
“……”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我不碰你,好好听话就行。”
叶河清当然不是对肢体接触敏感,他都抱了叶小照多少次。只是工作原因遇到不少客户借着机会揩他油,他心里多少会有防备。
霍桀观察小瘸子的神态,觉得还挺有趣。
“你觉得我故意摸你?”
要摸也该摸身材好的,叶河清这点自知之明有,头一摇:“没觉得。”
霍桀点点头:“我对摸你倒没多大兴趣,你腰太细,身体过度单薄,手稍微用力就可以折断,肤色太白对男性而言其实并非什么好事,”说着,他私隐若无地往下瞥了瞥,叶河清脊背一僵,最容易打击男性方面的话题霍桀选择闭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