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的言辞几个纸扎人并不信任,甚至隐隐有种要对我动手的架势。
我害怕凄婆婆突然发现了这里的动静,便拖着纸扎人往后退了几步,其余纸扎人也跟着过来。
“你们应该能够看得出来我的身体不一般,如果不是凄婆婆对你们进行束缚,恐怕你们都对我下手了吧?”
既然师兄这个鬼魂都对我的身体觊觎,更何况这些被留到最后的鬼魂。
看着他们的面面相觑,我就知道所言不假。
看他们有着动容,我乘胜追击的继续说道:
“其一因为他们想要抢夺我的身躯,我要摆脱这样的境况,所以想要跟你们合作。
其二你们可以去看东边屋子里的纸扎,明天就会被化为灰烬,至于是不是投胎转世我相信你们比我更清楚。
其三是我偷偷的拜了纸扎鬼匠为师,我手上的匕首就是他给我的,相不相信我的话,你们可以好好斟酌。”
我耐心的把他们提出的问题进行解答。
我察觉胸前禁锢住的纸扎人动了下脑袋,给其中一个纸扎人使了个眼色,对方收到消息后转身朝着东边院子里走去。
为了表示我对他们的诚意,主动放开了对她的束缚,与她面对面而站。
“你大可以去看看我的话真伪。”
我气定神闲的摊了摊手,丝毫不慌他们会反悔对我痛下杀手。
毕竟现在他们的魂体被困于纸扎人中,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道路,聪明一点的鬼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
去打探真相的纸扎迈着急促的步子过来,看着他们倾斜着身子交头接耳,我心脏咚咚跳的厉害。
我的眼珠子时不时的瞥向凄婆婆屋子,手心冒出了丝丝冷汗。
我眉眼轻挑的示意着他们,等待着他们的发话。
“现在我们被凄婆婆束缚在纸扎里,根本就没有办法帮你对付她。”
“你必须解开我们跟凄婆婆之间的关系,并且控制住她房里的鬼婴。”
他们口中的鬼婴引起了我的好奇,我在这里生活了快18年,都没有见过所说的鬼婴。
并且凄婆婆的屋子从来都不让我进,难道这背后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在跟他们继续交谈下去,我了解到原来这三个鬼魂必须释放煞气滋养鬼婴,这让他们心生不满。
虽不懂他们说这话的意思,但是我知道这煞气对于他们来说肯定很重要。
“只要你们答应不帮助凄婆婆,你说的我都会办到。”
我的话音刚落,就看到了他们脸上的不可置信,这样的怀疑我也早有预料。
跟他们告别之后,我拿着匕首扎穿了没有画眼睛的纸扎人。
这样可以预防凄婆婆再次抓来鬼魂禁锢在其中,对我造成影响。
做完这一切后,我悄悄的回到了房间。
我惶恐的心脏缓缓平复了下来,我伸出手摸着我眼尾凹凸的红痣。
我总觉得这其中不同寻常,似乎隐藏了什么巨大的秘密,可是现在却不得而知。
次日。
我早早的起了床,在厨房里面煮了些稀饭。
凄婆婆习惯的起来坐着等我端来,旁边的师兄双手直直的撑在桌子上,脑袋凑近打量我的眼睛。
经过一晚上的适应,我的眼睛已经能够彻底地看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