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老言还挺有幽默细胞。
“这东西除了不好笑哪里都好笑。”
“是吗?”薄言笑笑,把书递还给小满。
从两人那都只借鉴到看书的云生决定去找素缘。
然后云生就呆住了。
小满和老言,这俩虽然卷,但好歹还在正常理解范围内。
这位更是个狠人。
云生看着素问身前漂浮的白色光球和一颗药草,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是在炼丹?
太乙门的人,都这么逆天的吗?
别说用火了,他连丹炉都没见到。
“师弟,怎么了?”素缘捏住缓缓飘下的白色光球,看向了一边目瞪狗呆的云生。
“额,没事,告辞。”
“师弟。”听到素缘叫他,云生刚转身迈出的一步停了下来。
“过来,坐。”素缘拂过了自己身边的地板上的尘土。
“额,好的。”云生拿着自己的蒲团,来到她身边老实坐下。
“如何,跟的上师尊的授课吗?”素缘靠近了些许,云生再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药香气。
“虽然确实有些不懂的地方,但再给我几日时间适应,也就大差不差了。”云生信口胡扯。
岂止是有些不懂,简直是通篇懵逼。
可他可不敢说,不然他老脸往哪搁。
“那,是哪些地方不懂呢?”素缘俯身翻开书页,以云生的视角,正好能看到素缘颈下的一片雪白。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云生闭上眼,念起了佛经。
很多时候,真正漂亮的女人只是站在你面前就能让你呼吸急促,只是露出一小片皮肚就能让人心魂不宁。
不排除云生小雏男的原因所在。
“怎么了?”
看着关切的素缘,云生只觉得自己该死。
没关系,等熟悉就好了。
“没事,不过我更擅长自学,有旁人辅导我反而放不开。”
“真的吗?”素缘看向他,眼里春辉流动。
“当然,我从小的习惯原因吧。”云生自然的转身去规避视线。
“那有问题一定要来找我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