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里,面目上,满是泥泞,锦绣的华服被黄土鲜血污损,还有腿上的绿渍,那是在草丛中挣扎碾压的汁水。
什么也看不见。
挡住我的,究竟是雨还是泪呢?
之后就是黑暗,无尽的黑暗。
他们告诉我,告诉我说,我已经失去了一切。
什么元级灵根,什么池家希望。
他们宽慰着我,即使无法为家族做出贡献,大家依旧会从其他方面好好待他。
对于一个生母身份低下毫无权势的人来说,这并不现实。
没人有必要为我这个再无能力的废物出头。
嘲笑,愚弄,鄙视,孤立。
我的世界里,这便是他人的一切。
但我不在乎,我哀于自己逝去的唯一所拥有之物。
黑暗里,我找不到任何东西。
我拖着数天未曾下咽食物的重伤之躯来到那里,像一条野狗一样死掉。
直到,我人生最后的希望出现了。
他以一缕残魂,将一部平平无奇的阵法传入我的识海。
那时我便明白了,这是我命运的转折点。
我活了下来。
我戴上了面具,似乎这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可这世上从没有人,能在经历一切被夺走后,能在经历无数凌辱后依旧开朗无异。
哪有什么心性非常,他只是以近乎扭曲癫狂至消亡的愤怒去复仇。
这便是他眼下要做的一切。
…………
…………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巡逻队长有些不满。
队伍里不知何时,来了看戏的池钟令。
旁边则是来看望池书令的湘情。
二人见到远处的池书令,表情各异。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之时,雁凌发现了异常所在。
可他还没开口就彻底愣住,紧接着就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队伍里一下倒了一半,极少数还站着的也满是震惊。
“发生,什么了?”湘情喃喃道,抬头看向池书令,她被吓得身子一抖,因为此时的池书令,完全和以往不同。
他们不知道的是,城内几乎所有的人都晕倒了,而城内数千处血色印记同时出现,正闪烁着密密麻麻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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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书令,是你!你做了什么?”
池钟令发现了端倪,死死的盯着池书令。
“此后数年里,我以我自己的天分,将阵法钻研到了另一种程度。”
“一种远远不同于普通阵道的阵法。”
“这一阵,我布了两年。”
池书令自言自语着,像是补全着之前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