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咬紧牙关一语不发,薛行刚想帮着说两句,李郁突然上前,拍了拍沈兰茵的肩膀:“你们慢聊,我出去抽支烟。”
沈兰茵转过头,趁着陆湛等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向李郁抛了个含情脉脉的媚眼:“去吧。”
李郁头也不回地走了,沈兰茵刚想开口敲打敲打剩余的四人,蜷川猛地掉头,跟在李郁后面离开了待机室。
沈兰茵错愕:“他这是怎么了?”
卞云的反应飞快:“内急。”
长长的走廊仿佛没有尽头,李郁经过蜷川莲他们的待机室时,停下脚步看着贴在门上的成员姓名,又看了看蜷川本人:“跟着我干什么。”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蜷川终于不用再掩饰自己的表情,他困惑到极点,开口便问:“你到底怎么了?”
李郁朗声一笑:“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蜷川心里咯噔一声:“你和沈兰茵…”
“是,不过也是一时的。”,李郁靠在墙边,“过一阵子就倦了。”
说完,恶趣味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到时候你还有机会。”
蜷川拂去他的手,表情平静如常,只有眼里多了两点不易察觉的水光。
“出道了就好自为之吧,偶像吃的是青春饭,一旦上了年纪就要另谋出路了。”,李郁转身欲走。
蜷川在他身后喊:“等等!”
“什么?”
蜷川慢慢抬起手臂,指着李郁黑色的衣袖:“这串砗磲手串,哪儿来的?”
李郁的手串上共有十八颗砗磲,质如白玉,每颗都是蜷川一点点磨出来的,费了无数材料和一双眼睛,全天下仅此一串,烧成灰也不可能认错。
李郁如果真的另有新欢,怎么可能还戴着旧爱送给他的东西,而且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蜷川记得很清楚,手串是他送给李郁的五周年礼物。
蜷川在2014年和李郁确定关系,五周年是2019年,然而今年是2018年。
换言之,他戴着一串明年才会出现的手串。
蜷川刚想问个清楚,李郁忽然转身,把他按在墙上,将演出服扯下一点。
肩头传来一阵钝痛,蜷川失声叫了出来,被李郁堵住嘴。
李郁在他的皮肤上吮吸啃咬,直到留下一个深红的印痕才罢休,放开蜷川以后,他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随口夸赞:“你现在叫得比以前好听。”
李郁选的位置实在是妙,蜷川穿好衣服后,吻痕没有被完全遮住,露出一点引人遐想的红肿。
他离开以后,蜷川用力扯衣服遮盖,然而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最后,他自己也放弃了,怅然若失地发了一会儿呆,擦擦发红的眼睛,一步一步挪回待机室。
其他四人在待机室里或站或坐,看到蜷川回来,薛行第一个冲上去,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确定他没事后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