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鸡群追逐,扑棱乱跑。
“没说分手是吧?”陆南州掐着烟,透过朦胧的烟雾,一字一顿道,“那我现在跟你说---叶然,我们分手了。”
五年前就分手了。
叶然没回答,在发苦的烟味里皱起眉,说:“你以前不抽烟的。”
“以前是以前,”陆南州站起来,冷冷道,“都过去了。”什么都过去了。
叶然垂下眼,没说话。
“我还有事,就不招待你了,”陆南州赶人道,“慢走。”
叶然一动不动,轻声说:“我没地方去。”
陆南州以为他是说,在这儿不认识别的什么人,便没好气道:“那就回家去。”跑来这儿干什么?
“我”叶然顿了顿,说,“我家破产了。”
陆南州一懵,“破产?”
“房子都卖了,”叶然抬起头,“我没地方去了。”
陆南州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就破产了?
叶然:“我爸投资失败,又被人骗了,欠了好多钱。”
陆南州:“”这么惨?
所以你是走投无路,才想起我了吗?!
陆南州火气又噌噌地往上冒,故意道:“哦,那用不用我借你点钱还债啊?”
叶然摇了摇头,说:“我没地方住,你家里有空房间吗?”
陆南州猛吸了一口烟---你当我家是酒店吗?想住就住?!
“没有。”
叶然:“可我听说,你一个人住三房一厅。”
陆南州眼皮直跳,“你上哪儿听说的?”你来这儿才几分钟?
叶然:“刚才在村口,几个大妈说的。”
陆南州:“”张婶、李婶、刘婶又蹲村口逮人唠嗑呢?
“是又怎么样?”陆南州咬牙道,“叶少爷还真不客气!”
叶然有些没底气,小声说:“打地铺也可以。”
陆南州:“你”
“陆哥,”小张忽然跑过来道,“给镇上饭店的鸡装好了。”
陆南州看了看外边的货车,转过身背对着叶然,说:“你走吧,我只当今天没见过你。”
他说完便拿着车钥匙往外走,也不管身后的人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