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一喜很不给面子地甩开了老蔡,他也悻悻地没勉强她,走了。
陵园内没灯,只有远处街灯朦胧,还有不知哪里安装空中探照扫射灯偶尔扫过墓园上空。当一喜看清路两侧梯形碑林,正好一阵夜风刮来,阴风飕飕,脊骨麻。
男人们跟那个接头人拾级而上,向碑林深处走。
一喜落后面,愣愣地站台阶下,没人现她落下了,她就站那里,看着他们影子变得影影绰绰,呼吸越来越急促,猝然一股莫名骇感,向身后看了一眼,恰有一道扫射灯光掠过,她惊惧地喊了声“平原!”被鬼追般追上去,却脚下一软摔了跤,磕到了膝盖,但不觉得疼痛,很又爬起。
走前头平原听到她呼唤后回头来迎她,还以为老蔡带着她呢。
见平原下阶向她走来,一喜恨不得下一个呼吸就跑进他怀里。她非常害怕,恐惧让她忘记了早前决定“结束”,只记得他怀抱可以给她安心。
被他拥住瞬间,好放心好放心。“不要撇下我,我害怕!”
平原穿了件薄风衣,敞着怀,把颤抖小人揉进风衣内,继续向上走。不知何时起,随着走动,鼻子和唇碰触,呼吸粗重颤抖,四片唇,猛地,野蛮地缠到一起……
肃穆墓园台阶上,几人前头沉默行进,这一对却边走边疯狂亲吻。兴许吻得太投入,平原脚下突然一绊,她身子瞬间僵硬,热吻也就断了。
“没踢到鬼。”他低低笑,换个姿势抱住并安抚地拍她背哄着,“不怕,我们是来清理垃圾……”
高台阶左走,穿过一行碑林,一棵大槐树下立着一块拱形墓碑,碑额上嵌着一颗红红五角星。而墓碑后一长方形水泥砌棺椁,下面埋着共和国烈士。
而此刻,上面摆了一排玻璃罩子里点蜡烛,靠着棺室赫然围着六人,四男二女。
双方各六人,不过男女比例不对,看来对方是打算男女混战。
半夜三烈士陵园,庄严烈士墓碑旁,双方各6人,共12个无良人士要玩群|p。
游沙率先向那边走过去。
一喜窝平原怀里,烛光中,茫然地盯着游沙背影。那边也有人迎了过来,正是酒吧里那位王霸先生。
游沙步伐姿态,游沙勾住男人脖子动作,比女人还曼妙,比男人大气。一喜目不转睛地盯着游沙,晚风吹起他长,美人如画身如妖邪。
游沙保持着勾住男人脖子动作,和男人面对面静静地对视了片刻,随即身子如水蛇一样磨着男人肩,从背后贴住男人,下巴撩|拨性质地搁到男人肩窝,对着其耳朵轻轻呵气。
这时,游沙成了与一喜正对方向,对她漾起一抹笑,正是——
这一抹温柔……
戏台上,笙笛缠绵。
女子艳装,春情难遣。后园春意无限。佳人寻春,桃花人面,不妖娆。
惊梦,秀才折了嫩柳,款款而来,一句“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满是风流。
这一抹温柔,醉迷了生旦,醉倒了观众,醉彻了天地。
如梦如幻中,一喜现清冷游沙像变成了一只狐狸,对她挤眉一笑,她呼吸又是一滞,不由自主地生出类似自卑气馁感。所以说,当一个男人比女人还女人,真是罪过!
王霸先生也被缠身上妖娆迷了心智,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玩家,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他勃|起。
男人喘着粗气:“知道这坟里躺着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不想知道,我只关心这个东西有多硬——”游沙手往人家裤裆里探,脸上笑加冷艳。
游沙这边几个禽兽没什么大反应,各干各任其玩闹,而那边几个男男女女早已按捺不住:
有个男人顶浪漫,端起蜡烛来到长青大人跟前,以求爱姿态单膝跪下,将蜡烛捧到了头顶,这位看来是要玩男男,而且可能想玩s|,把长青大人当“女王”意思,只不知大人有无此爱好。不过瞧他脸上那斯斯文文善意笑意,似乎还挺感兴趣。
而对方阵营二女之一挺野性,她边脱外衣,边走向陈述。只因黑暗中静静伫立陈述同志有一种暗夜潜伏嗜血幽灵气场,让这女人嗅到了他身上不同凡响狂野气息。
另一个女人则是含蓄了点,犹豫着走向正蹲墓碑前研究上面文字老蔡。
剩下两个男人吊儿郎当地勾肩搭背来到平原跟前,他正怀抱着眼皮越来越重一喜丫头。
平原没什么好说,先脱掉风衣,将怀里小东西裹好,看也不看那两个男人:“她还小不会玩,这样,先让她一旁观摩观摩,然后再上。”
其中一人不太乐意了,“哥们儿,可我们可是俩人。”
“我一个人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