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朋友,和她的律师,我偶尔过来看看也在范围之内。
只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我人过来了,也不会带给她多少改变。
这一点,我看现在的她,估计也不明白。
床上的女人的表情确实是一脸似懂非懂的模样,她看了看几人,朝离自己最近的成熟男人伸出自己的手,面上显出一丝娇痴神态。
她想触摸他。吴律师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她,又回头看看鹿鸣和郁夜。
鹿鸣有些不忍,她越过吴律师走到病床前,把自己的手塞进她手中。
深深,认得出我吗?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深深张了张口,嘴里却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意识到自己的虚弱无力,她摇头,喉咙里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她把手从鹿鸣的手中扯了出来,捂住了自己的脸。
没关系没关系,慢慢来。
鹿鸣抚着她的背脊,你们刚刚在做些什么?她有说出话吗?
吴律师意识到是在问自己的话,哦!对了,刚刚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有说了几句话,但还是比较困难,后来医生过来看了看,给她喂了药,走了以后,她又说不出来了。
鹿鸣把闭上眼睛的深深搀扶到病床靠背的枕头,吴律师,以后,能拜托你多来这里么。
呃。
你就当是来工作吧。
鹿鸣起身,目光直直对上比自己高大又年长许多的男人。
作为一个律师,既然敢对自己的雇主出手,不管中途出了什么状况,也应该负责到底才对吧。
我会常来的。
嗯,深深就暂时交给你了。
鹿鸣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没有动静的深深,如果你能多抽些时间,还是找些机会把她从这里接出去吧。
?
不要误会,我只是最近开始觉得,失语症的病人,可能需要的并不是疗养院精心的呵护。
等她身体再坚强一些,我会和她的家人商量一下,把她接出去。
鹿鸣抬手,拍了拍吴律师的肩膀,到时候,还得麻烦吴律师你亲自过来帮一下忙。
鹿鸣走出病房以后,才发现和她一起过来的男人竟然不知所踪了。
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鹿鸣奇怪了会儿,走了几步转了转,才看到一身浅色衣裤的熟悉身形双手插着口袋懒懒轻靠在一个房间的门框边往里看。
怎么突然跑掉了,
鹿鸣走到他边上,拉住他的手肘,跟我看病人让你很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