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备军的鞭子即将落下,方祖植面带冷笑,似乎毫不在意落下的痛苦。
以至于守备军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在挥斥的是一头沉睡的狮子,不过正是这种虐待的快感,使得每一次会越加用力。
一旦狮子挣脱束缚,倒霉的就是那些自以为是的猎人。
像是玩够般,守备军放弃了方祖植,转头看向张三,抽出利刃向他走去。
此刻,张三虽然神志尚存,但已经是离昏迷不清已经不远了,因此没有感知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方祖植,见对方抽出了利刃,内心不由的慌张起来,面容上没了之前的生死看淡。
”混蛋,有什么冲我来,欺负一个少年算得了什么本事。“
守备军置若罔闻,而旁边的三个守备军则是面露期待的观望着,他们早就想这样做了。
方祖植青筋暴起,身体发力想要挣脱束缚,但是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作为。
仇恨在眼里滋生。
他想要杀了眼前的杂碎们。
而,守备军来到了张三的面前,用刀尖在胸口的位置比划了几下,回过头来挑衅。
这落在方祖植的眼里,完全是在伤口上撒盐,痛不欲生。
刀刃,入身带,出血泉。
濒临昏迷的张三,只觉得胸口像是被蚊子叮咬般,瘙痒难耐,而后是撕心裂缝的疼痛。
他睁开眼睛,守备军憎恶的大脸映入眼帘,耳边是方祖植的呐喊声。
壮汉的大脸,此刻无比着急,却又十分痛苦。
这是张三最后的记忆。
恍惚间,姐姐在微笑,在花丛中抚摸着水仙花,这是庭院姐姐种植的。
一袭红裙分外怜人。
这个因为姐姐的美貌而含冤入狱的少年,短暂地见证了真理后,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作为一名战士奋斗着,却倒在蝇营狗苟的手里。
……
半响,方祖植这才回过神来。
刀口对向了他。
下一个死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