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法想象突然收到一束花的惊喜,你也不知道送花人对你的在意。”顾琴南笑了笑,似陷入某种美好,“我有时就在想,要是你爸还活着,他会不会有一天捧着玫瑰向我走来,我们一起去约会,去拥抱。”
周瑾桐不言语。
顾琴南眼角有泪,依旧笑道:“瞧我,话了这么多也没想出来名字,我先去睡了。”
“嗯,晚安。”
“早点睡。”
房门关上,周瑾桐静望着线稿上捧花的男人,伴着顾琴南的话,落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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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周瑾桐昨晚直至凌晨一两点才改好,早上还差点睡过,随意吃了点,就赶紧出了门。
办公室里,翁雪在补妆。
周瑾桐现在素面朝天,实在不宜出现在公司,她放下包掏出便携化妆包去了卫生间。D。W珍宝公司非常注重员工个人形象,女性员工工作时间必须带妆,必须穿高跟鞋,若没有遵守,轻则扣当月满勤,重则扣半月工资。
周瑾桐不爱折腾,涂了层隔离,上了单色眼影,定了妆后就剩下口红。
她皮肤白,不挑口红。
隔间门推开,江觅青从里面出来,身上香水味浓烈却不难闻,如她人一般。她洗了手,撩了下散落下的发,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转眼瞥到周瑾桐在涂口红,笑了笑说:“皮肤好的人涂个口红都像是化了整张脸。”
周瑾桐闻言,手一滑。
口红拖了长长的痕迹在嘴角,她皱眉,抽出纸巾沾湿擦拭。江觅青反笑:“就是手残。”
说完,她出了去。
周瑾桐不悦抿抿唇,对着镜子擦拭完口红印,补了妆,才从卫生间出来。
她回到位置,翁雪也补好了妆,拿着镜子照得一身劲,看不够似的,周瑾桐笑她:“知道的知道你等会要上班,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去相亲呢。”
“你懂啥!”翁雪看口红没匀,又继续补,“等会九点半开会,傅总也要参加,我不得化好看点,到时候在一众里面艳压群芳,博得关注。”
“啊?他,傅总也参加?”周瑾桐差点不合规矩的称呼傅迟,及时改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