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醁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自己这又算什么,何必还把一颗心搁在她身上。也许,不过一年半载,她有了一个可心如意的夫婿,便会忘掉自己吧。
又过了不知多久,牢门外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陈青醁仔细听了听,好像是一个人的声音。未及良久,便有脚步声渐渐过来。
“这位差爷,……这些,还请两位收下。”
“呵呵,这,这怎么好意思。”
“些小薄礼,权当敬意。差爷公事辛苦,打些酒吃去去乏也是应该的。”
“……”
果然是天不亡我。
陈青醁嘴角抿出了一丝浅笑。
“这里面是我兄弟,以后,还请几位差爷多关照一下。”
“好说好说,我先开了门你进去,不过,时间可不能太长了。”
“知道知道,烦差爷费心了。”
门上一阵铁锁响后,牢门便打开了。
“容兄。”来人语气有些急,“容兄,你,你这……”
“别动别动。”陈青醁忙道:“我背上有伤。”
“我的天爷,你,你怎么就到这种田地了。”
“葛少爷有心了,你今天能来,我就非常感谢了。”
“谢什么,我还能眼看着你这样不管么。咱们兄弟一场,你要说这客气话,就是坏了咱们的情义,要不是我听胖子说,我哪还知道你在这里。”
“唉,那王恩可真小人,除了妒贤嫉能,别的本事没有,就光会朝人下黑手。”
陈青醁才开口说了两句话,就好像提不上气了。
她虚弱不堪:“如今说这个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