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可可也是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地那些话说得有点儿重,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就因为她这个擅自作主的举动,惹姜遇桥不高兴了。
再怎么说,姜远也是他的亲生父亲,乃至他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直系血亲,她刚刚的那番话,好像也确实有点儿重。
这么一想,钟可可心虚起来。
也跟着沉默了一路。
好在路上没堵车,不到半个小时两个人就到了家。
钟可可刚进门,肚子就咕噜了一声,姜遇桥笑着看她,“饿了?”
钟可可点点头。
姜遇桥帮她把外套脱下来,挂在玄关上,“先去吃点零食,我快点做。”
钟可可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口,嗫嚅着从冰箱拿出两代薯片跑到客厅乖乖坐着。
没一会儿,厨房就传来滋啦滋啦的烹饪声。
钟可可鼻子特别尖,一下就闻出了糖醋排骨和蒜蓉虾尾的味道,一路小跑着来到厨房,趴在玻璃隔断上老实巴交地看姜遇桥。
这会儿刚起油锅,姜遇见神色专注,余光瞥到她来了,转头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傻看什么?”
钟可可抿了抿唇。
感觉他好像没在生气,语气就自然了些,“馋了。”
“馋了就去洗手,”姜遇桥温声嘱咐,“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钟可可乖巧点头。
去洗手间之前,她还特意把气垫粉和口红带进去,补了补妆。
好歹是两个人在一起后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吃饭,她怎么也要让自己看起来漂亮些,只是女生收拾起来就忍不住繁琐,她没忍住,就重新绑了个头发。
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还有两碗软糯莹润的白米饭,勾得钟可可瞬间食指大动。
然而这时,姜遇桥正在阳台那边接电话。
修长的身姿有些懒散地倚在栏杆旁,一只手夹着一根烟,被阳台地玻璃门隔绝着,钟可可听不到他说的话,也闻不到一星半点的烟味。
直到那根烟燃尽,姜遇桥这才发现,钟可可趴在玻璃门上已经看了他好一会儿了。
姜遇桥眉心一跳,这才想起来她饿了很久。
随手把烟捻在烟灰缸里,他淡声开口,“谢谢林医生,我妈那边就拜托你了,我这边有点事,就先挂了。”
那边知道他忙,也就没再说什么。
电话挂断的同时,姜遇桥拉开玻璃门。
钟可可瞬间站直身子。
就像个做错事等着家长回家算账的小朋友。
姜遇桥在做饭的时候就发现她这样了,只不过忙着做饭,没时间问,所以这会儿,他从阳台走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