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帐,暖生香。
修长的手指游弋在展翅欲飞的蝴蝶骨之间,一路向下逡巡,直至那劲瘦纤薄的腰间,终于覆盖上去,细腰不堪其握,被禁锢之际止不住地瘫软下来。
凌昭的皮相一贯艳丽,许轶却更喜欢她峥嵘的傲骨。
他俯下身,“那你到底怎么想的?”
凌昭被他胸膛炙热的温度烫到,转过头,眼睛还没能睁开,一开口,声音像是被烫化了一般,“老四是废了,故意离间我们两人的,或许不一定是我们姐妹几个。”
“没问你这个,我问你,我的功夫,旁人比得了吗?”
都折腾半晌了,这人还在吃醋,凌昭费力睁开眼睛,眼尾一片绯红,“世间只有一个月亮。”
旁的灯火,都不是她的月亮。
她声音慵懒入骨,恍若漫不经心,偏生许轶就吃她这一套,心甘情愿俯下身子去亲吻她有些潮湿的眼角。
“对,这世间,只有我的是你的月亮,旁人都不行。”
两人胡混到天黑,可该演的戏依旧得演下去。
凌昭扶着腰开门喊人收拾东西,自己装作负气去了书房。
念一和姚蕴等在书房门口,因为并不知晓秦王夫妻在做戏,故而听到人进来,个个挺直了背脊,低下了头。
“干什么,一进来看见我就跟鹌鹑一样。”
凌昭一路过来故意板着脸,进了书房没了旁人,这才脸色和缓了些。
“殿下。”两人却都不敢抬头。
“让暗卫把这段时间找机会出门的人,还有传递我和王夫吵架消息的人,都直接扣走,关竹林后面。”
凌昭见状也知道症结,笑了笑自己往书桌后头坐下。
“是。”姚蕴连忙走出了屋子。
“殿下,那小内侍,的确是今年入宫的,但大约,应该是见过您的。”
白年无声地走了进来,“殿下。”
“如何?”
“管事没有问题,您放心。”
凌昭点点头,一只手把玩着串珠,“念一,继续讲。”
“您进宫的路线和行踪,都是这位内侍自己寻人打听的,但有件事,是位老公公说的,那老公公曾经老是与那内侍说,他和秦王夫长得十分相似,然后曾经说过,您是对那秦王夫一见钟情,看中的想必就是这副皮囊。”
凌昭闻言眯起眼睛,唇角的笑意愈发冷冽,一只手捻起书桌之上盘着的黑沉佛珠,珠子清脆一响,念一和白年同时抬起了头。
主子这是,起了杀心了。
“谁的人?”
“太女夫。”
凌昭闻言讶异地挑了挑眉,“太女夫?”
“是。”
凌昭闻言嗤笑一声,“我这位好姐夫,从前倒是还能收敛些,如今怎么……”
“您不在京中,或许不知道,最近些时日,太女和太女夫,关系有些生疏,从小世女殿下被人教了些不该教的东西之后,太女似乎和太女夫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