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么多男人在背地行苟且之事,还要顶着贞洁烈女的名号。”“凭什么要我当替死鬼?”“害我不入祠堂,我儿沉湖溺死,造谣我是怪物!”“你以为让习元元那个蠢女人定罪,我就不找你了?”‘慧心’越说,手上的力道越大。老太太浑身颤抖,被吓得泪流不止。“要我原谅你也可以。”‘慧心’铁青渗人的脸上,裂开了一个恐怖的笑容。“立刻向所有人公布十六年前的事实,将我和我儿风光大葬,入雷府祠堂,终日祭拜,到你死!”他能怎么办?也只能惯着老太太被掐的耳鸣眼晕,早就听不清了。但还是本能求生的点着头。司言收回鱼线,‘慧心’手一松,老太太就跌落到地上,晕过去了。司言迈步走出来,站在慧心身边观察她。死了十六年,却能尸体不腐。而且死时,身上连一丝伤痕都没有。司言看了一眼慧心额间的符咒和朱砂。怪不得慧晴儿死后能在雷府闹妖,但死了十六年的慧心却不能。司言没有抹去慧心额间的禁锢。这时候放慧心的鬼魂出来,太便宜雷府这帮人了。他要查清所有事情后,给雷府的家人们,来波大的。“大佬,帮个忙呗!”无名拧眉不语。只要司言这么叫他,准没好事。“无名?无名哥哥?无名宝宝……”“闭嘴!”无名被他气乐了。司言这个德行,他能怎么办?也只能惯着。“说。”司言嘚嘚瑟瑟的笑了一声。“帮我把慧心放回棺材里,明天我要看好戏。”“你是让我,大半夜扛尸沉湖?”听到无名磨牙的声音,司言脖一缩。“别这么说嘛!我柔弱不能自理,怎么能扛得住一个死尸呢?”“没你我什么都做不了……”“闭嘴!”无名一把将嘴炮洗脑言拽进了意识深处。他皱眉盯着慧心的尸体,无奈叹了口气。这货就是懒!外加重度洁癖不想碰尸体!无名伸手扛起僵硬的慧心,回头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老太太。“她怎么办?”“不用管她,会有人来找她的。”无名听言,扛着慧心就下了地洞。他从马棚出来,路过祠堂院门时,还看了一眼。翠竹和一众下人,早在祠堂院门外靠墙睡着了。可见这么多年,老太太经常让她们守门。无名扛着慧心,快速来到后花园的人工湖。放下慧心的瞬间,无名眉头一皱。“怎么了?”司言感觉到无名不对劲。“她的内脏和腹部,是空的。”???司言也是一愣。无名伸手在慧心的肚子上按了按。宽大的衣襟下,早已深深凹陷。他冷脸一把解开慧心的衣服。“大哥!尊重大体老师,你这……”伤风败俗啊!怎么能对尸体……哎呀!司言嘴里说的大义凛然,谴责无名。实际语气中却带着跃跃欲试……“果然。”无名解开衣襟,发现慧心的身体皮肤,有很多干扁后的脓肿块。而且肌肉萎缩,内脏就像被侵蚀了一样。司言盯着这一幕,也不说话了。他想到了阁楼上那些抓痕。浑身抽搐,痛苦抓挠,肌肉萎缩,浑身出现脓肿,精神紊乱……“无名,给她穿好衣服,放回棺材里吧!”“你知道了什么?”无名边问,边将慧心整理好,又将她放入棺材。直到棺材再次沉湖,司言才开口说话。“我知道慧心是怎么死的了。”“但我需要找到证据。”在民国时期,豪门的深宅大院中。能将人死后变成这样的,只有一样东西。见司言不说,无名也没有问。“那接下来去哪?”司言思索了片刻,缓缓道:“去验证下我的猜想。”阿芙蓉直到无名被司言使唤着,分别来到大姨太和三姨太两个别院后。才知道司言想做什么。“夜闯女人住处,你想干什么?”听到无名调侃,司言嘚瑟一笑。“我对大妈不感兴趣,找她们还不如找你。”“哦,我忘了,你出不来。”司·嘴贱·言,永不服输。无名暗暗咬牙,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暗涌。“记住你说的话。”司言沉浸在嘴炮胜利的快乐中,完全忽略了某人的威胁。两人站墙头上拌嘴之际,大姨太的房间内却传来了响动。噼里啪啦物品倒地的声音,痛苦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