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震声响和许多人的目光里,周嘉赐大声地说:“天啊!”
周祺也喝了酒,被他这声大喊由懒靠着沙发转换为前倾身,他轻轻道:“怎么了?”
声音淹没在音乐和完全不在调的歌声里。
周嘉赐却像听见了似的,回过头兴奋地说:“这竟然是一只手!一只右手!”
“……”
周祺看见之前隐约投在他们这边的视线顿时收了回去,那边几个女生捂着嘴偷笑一会,又看好戏似的转回来。
是他高估了醉鬼的智商和逻辑。
从自助餐厅到KTV剩下的人大约有二十多个,这么多个人玩够已是半夜,周祺扶着周嘉赐往外走。
向睿喝了这么多,刚才和徐勉疯玩竟然都是装醉,还能理智地排兵布阵,和几个男生分别把女生送回去了,剩下的人要么清醒着能自己回家,要么就是有家长来接。
他一转身,看见倚着周祺站得笔直目光明亮的周嘉赐。
“豁!这醉的还不轻。”
周嘉赐不想多费口舌:“没醉。”
“知道了,你家在哪,怎么回去?”
“你怎么随便窥探别人的隐私?我有嘴还不会问吗?”
“……得吧,就你有嘴,嘚啵嘚啵。你大街上问路人你家在哪。”向睿一脸嫌弃,转向看起来没醉的周祺,怀疑地问:“你没醉吧,能回家吗?”
“我住寝室,”周祺说,“我们是室友。”
“那太好了,你带他走吧!”
周祺冲他颔首,扶着周嘉赐往学校走。
向睿目送他们离开,半晌才反应过来:“那他们不就是死对头?关系看起来还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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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祺周末也住校,章仰和荣子实都是本地人,他们每个周末都要回家,周嘉赐不是本地的,但也每逢周末就要回家。
周祺猜测应该是他家人繁忙,只在周末有时间聚一聚,才这么赶时间回家。
进了寝室周嘉赐就像解脱了似的,往椅子上一坐松了口气。
周祺推了推他肩膀,“洗澡吗?”
“洗。”
他嘴上应着,却一点没动。于是周祺又问:“什么时候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