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悠然向后看去,一眼便看到景琮的宽肩窄腰和线条明朗的胸腹肌,以及他胯间的粗硕大棒。
和她之前想象的一样,不!比她想的还要凶狠!
茎身竟然比龟头还要粗上一些,弯弯绕绕的盘踞着青筋,她简直无法想象待会儿被景琮那样温润儒雅的男人用这样一根吓人的大鸡巴操穿得是件多么爽的事!
我健康的很,不用戴那个她想说自己的性伴侣很固定,也有定期体检,但眼下如果这么说肯定很很煞风景。
偏偏她现在又心急如焚,下面早就汁液横流,于是只好将小穴主动往景琮的龟头上凑。
快点!就直接进来
不管了!反正她今晚喝了酒,可以借着酒劲光明正大的发骚。
她做梦都想和这个男人做爱,才不要隔着那层薄膜,她只想与他肉贴肉的结合!
嫩粉色的穴口吸住了紫红色的龟头,一软一硬,色差鲜明,迫不及待的勾引着鸡巴进入,试问这哪个男人能受得住?
景琮沉下眼。
他知道自己一旦进去就不会再有回头路了,他会从一个关爱弟弟的兄长,直接变成一个抢弟弟女人的无耻之徒。
可是他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
腰胯一挺,悍然直入!
啊~!
季悠然嗷的一声,细腰和肩背缩紧,展出美丽的蝴蝶骨。
突如其来的满胀感让她措手不及,直接就爽出了眼泪,她甚至一点都不觉得景琮肏入的动作有多粗鲁,她觉得他就该这样急迫才对!这样才不枉她勾引挑逗了这么久!
他进来了!他终于进来了!
你~啊嗯~景先生你也~早就想要我了~对不对?
小穴将整根鸡巴吞的紧紧的,死咬着不放,季悠然内心漾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个男人终是她的了!
景琮在进入之后就没给季悠然一点喘息的机会,也不理会她的问话,直接拽着她的胳膊把她从沙发上拉起,屈膝顶胯凶猛的肏了起来,就像一座沉寂已久的火山终于爆发,混合着岩浆暴雨将所及之处全部碾平!
啊~太快~你怎么这么快呜呜啊啊啊~
季悠然一下就被肏出了高潮,她眼尾泛红,唇瓣微张,极力隐忍着痛苦却又掩藏不住快乐。
景琮盯着这张弧度完美的侧颜,听着平时清清冷冷叫他景先生的声音变得娇媚无比,变成了一声声的嗯嗯啊啊,他觉得自己之前的坚持和顾虑根本就不值一提了。
在得到她之后,他才理解了那些男人为什么会想时时刻刻缠着她,要她。
因为她真的会让男人欲罢不能!
身后的男人始终一语不发,也没有什么花哨的技巧,就是绷着腰又快又重的顶弄,可从他越肏越狠的肉棒和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啪啪声中,季悠然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
身体是骗不了人的,这个男人对她的欲望怕是一点也不比她少。
呜~好深~景琮~你轻一点啊~
粗硕的阴茎撞开一层层嫩肉,抻平一道道褶皱,季悠然被操的浑身脱力眼前泛白,全靠男人握着她的手臂她才没趴下。
可跪在地毯上的膝盖早就磨破皮了,淫水飞溅的到处都是,哪怕是被那么粗的一根鸡巴插着也堵不住。
啊啊~顶啊破了~啊景琮~景琮~
季悠然话都连不成句,哆哆嗦嗦的早已不记得自己被肏出了多少次高潮。
她明明也算身经百战了啊,可为什么只被这男人一个简单的后入式就操的要求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