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朱君阳自然也不急,她先是叫来侍者点了两杯咖啡,然后装模作样地问夏玉一些诸如“腿疼不疼?”“冷不冷?”“加多少糖?”这种没用的话。
最后还是女人先忍不住了,打断了她们的你侬我侬,开门见山道:“两位……”
两人一起抬头看她。
她把一个档案袋放在桌子上,推到两人身前:“这些就是全部证据,二十万,我希望能让姓金的下半生在监狱里度过。”
朱君阳打开档案袋看了几眼,里面的数据合并起来是一个很庞大的金额,确实足够金瀚海吃一辈子牢饭了。
她装作不解的模样,问道:“你怎么不自己动手?”
女人抬手把碎发往耳后拢了拢,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我和金瀚海才刚离婚,还有很多人盯着我,我实在是不方便亲自去做这件事。”
夏玉插话:“你不怕我们告诉他?”
女人红唇勾起:“你因为他受了这些罪,怎么还会反过来帮他呢?我相信你们。”
朱君阳也笑了,笑容中满是玩味。
两人虚与委蛇了一会儿,互相试探着对面,说了一大堆场面话。
最后女人似乎不经意问道:“对了,我还想打听一下,那天在医院,和你们关系不错的那个小帅哥叫什么?”
来了!
昏昏欲睡的夏玉立刻精神了起来,坐直了身体,目光如炬地看向对面:“你找他干嘛?”
女人妖娆地笑笑:“当然是看他身材不错,想和他干一些该干的事小妹妹,你这么紧张他,不会是他的小女朋友吧?”
她媚眼如丝,说话的时候自带娇喘效果:“一看到他下面,我腿都要软了。”
妈耶,真骚啊……
——不是骚操作的骚。
夏玉感觉自己有点受不了这个段位的操作,赶紧往后撤了撤,换朱君阳和他正面交锋。
朱君阳起毫不畏惧,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们和他不熟。”
女人拄着下巴看她们:“那……你们有没有他的电话?”
“这是他的个人隐私,我们也不能随便泄露。”朱君阳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是不是直男?”女人问她们,“我这种少妇可以免费和他上床,给他钱也不是不可以。”
朱君阳和夏玉都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女人笑出声,嗓音有些沙哑:“开个玩笑,我只是想知道他的名字,仅此而已。”
朱君阳:“问别人名字之前是不是先要说出来自己的名字?”
“我叫唐茯苓。”
……
茯苓是一味中药,味甘、淡,性平,可治心神不安,惊悸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