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下可以确信对方拒绝的态度之坚决了。
现在已经是年底了,本来想在学校放寒假前的这一个多月里,把两边学校对接好,这样新学期开始同步直播班就可以运行了。
谁知道眼下却突生变故,再重新联系学校,那么年后的新学期未必来得及,可能就得等到明年暑假后的新学期了。
这时机一耽误就是半年,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而且实验中学在教育质量差不多的一众重点中学里,是以尽量缓解学生的压力而著称的,没有其他重点那么魔鬼的培养方式,而是主张引导学生学习和思考的自主性,所以江影内心还是偏向于和实验中学做这个项目。
但实验中学这边的态度显然极其消极,这么耗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个结果。
江影叹了口气,头靠在办公椅靠背上,烦躁的把手搭在额头上,理不出个头绪。
今早江影和思源开了电话会议,已经把事情的整个情况跟思源讲了。
目前只能等到思源出差回来后,她们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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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小刘轻敲卓诚办公室的门时,卓诚正在看着手里的东西出神。
那是一个有他两个手掌大小的深蓝色天鹅绒盒子,四四方方,边角精致,盒面光泽柔和。
拨开盒侧的卡扣,“嗒”的盒盖打开来,一套镶钻珍珠的首饰安静的躺在绒布面上,小巧的头饰,耳钉和项链整齐的排列着。
珍珠饱满圆润,钻光纯净璀璨,两种光泽杂糅在一起美得动人心魄。
这套首饰是卓诚上周出席一个慈善晚宴的时候拍的。
他向来是不太参加这种活动的,之前在言山接到邀请他都是能推就推,推不了的还可以让沈峻去。
回来卓氏后,显然就没有这么随心所欲了。
大多数场合,卓氏的人还是要露个脸的。况且现在卓政远赴A国,算得上是卓氏的非常时期了,那么卓政从前会出席的场合他都得去。
上了一天班,下班了还得再打扮上,裹在煞有介事的晚宴西装里,和迎来送往的人觥筹交错。
卓诚应付着场面,心里暗叹卓政平时生活可真是不易。
就类似这个晚宴的日程,这些日子助理都不知道递过来多少了,挑挑拣拣只留下躲不掉的,就这样自己来卓氏这短短一段时间内也已经出席了好几个了。
对比往日,自己过得可以称得上是惬意了,真是不当家不知当家人的苦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宴的高潮时刻,即拍卖环节,卓诚松了口气,打算开拍之后举举牌,拍个仨瓜俩枣的意思一下,他就可以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