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做什么?”赵冠的脸色不好看了,“依你的成绩,考那点分数,就是上了所名不见经传的大学,除了浪费时间,也没什么意义。”
他私心里,其实是想把女儿安排在他的重点大学的。可她平日的模拟考成绩,实在距他们往年学校招生的最低分数甚远,就是勉强送她进去,将来闹出来终不免惹人非议。
思来想去,还是再念一年看看吧。实在不行,明年再豁出一张老脸把她弄进去。事关孩子的前程,不能太顾面子的。
距分数下来还有段时间,赵晚晴不想告诉父母其实她考得并不差,只坚持地拒绝道:“反正我是不会复读的。”放下筷子,起身欲回房。
赵冠喊住她,“不管你愿不愿,从明天起,不许你随便外出,好好地待在家里学习。”
他这样安排也是有深意的,女儿自打高考后,经常不着家,不用想也知道是跟那个郝天意来往。为了断了二人过于密切的来往,只好变相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赵晚晴是不知父母的这层心思的,不服此安排,回去房间,“砰”地一声摔上门,借此表达她的不满。
约莫半小时后,赵临盎推门进来了,像没发生之前那些难以启齿的不愉快一样,平静地对她告知父母的安排。
“爸妈已经决定,从明天起,由我来负责你的学习。”
正在网络上查资料的赵晚晴,双眼定定地盯着电脑桌面,许久,冷道:“不需要你多事。”
赵临盎道:“不管怎么说,距分数下来还有些日子,难道你更希望那个家教过来?”
一语切中赵晚晴的死穴,她确实不想平静的生活里多个陌生人出来,烦躁,“如果你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个,那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赵临盎不仅没有如她愿的离开,还覆上她握着鼠标的手,键入后,点击进入搜索词条。
“与其看那么多根本不可能念的大学浪费时间,我倒更建议你多研究研究这个。”
赵晚晴定睛望去,只见他点的正是父亲供职的学校,恼火,一字一顿地强调道:“我是不会留在这里的。”
赵临盎不以为意地笑笑,“是么?”
看他明显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儿,赵晚晴气闷,“等着瞧,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
因为她的嘴硬心软,尽管她把要离开的话说得既决绝又果断,赵临盎也没放在心上。
翌日早上,像不知道她这些年的伪装似的,敲开她的门,一本正经地问:“可以开始了么?”
这个小人!他明知道的!
赵晚晴龇牙,皮笑肉不笑地直瞅着他道:“恐怕不行,我现在要出去买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