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怎么可能标记任歌呢?
&esp;&esp;任歌还在平复刺激感受时,阮奕又一次哭成了泪人。
&esp;&esp;她急忙转身把那人抱紧,不断轻拍她的背。
&esp;&esp;“小奕,不哭。”
&esp;&esp;“我很舒服的,放了好多信息素。”
&esp;&esp;“不难受了,真的不难受了。”
&esp;&esp;任歌根本不知道阮奕是因为什么而哭泣。
&esp;&esp;还以为她在担心自己没法好好度过易感期。
&esp;&esp;阮奕今天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多,先前和任歌度过易感期也花费不少精力。
&esp;&esp;在那人安慰中,无边无际的疲惫感占据了身体。
&esp;&esp;洗完澡出来后就睡着了。
&esp;&esp;连头发都是任歌小心用毛巾擦了个半干,担心吵醒她。
&esp;&esp;房间里都是两人的味道和痕迹,任歌想着收拾一会。
&esp;&esp;可易感期带来的疲倦让她很快也有了困意,抱着阮奕睡着了。
&esp;&esp;第二天,阮奕醒来时,任歌已经收拾好了房间。
&esp;&esp;只是毛毯上的痕迹很难去除,她蹲在上面很是苦恼。
&esp;&esp;“任歌。”
&esp;&esp;阮奕揉了揉眼睛,对任歌的行为表示不解。
&esp;&esp;“学姐,你醒啦?”
&esp;&esp;任歌站了起来,眉毛还微微皱着。
&esp;&esp;“怎么啦?”
&esp;&esp;阮奕走到她身边,像往常一样,踮脚吻了下她的脸。
&esp;&esp;这是两人的早安吻。
&esp;&esp;“毛毯上,有”
&esp;&esp;害羞的话说不出来,任歌顿了下。
&esp;&esp;“弄不太干净。”
&esp;&esp;“不好意思,阮学姐。”
&esp;&esp;越说称呼越有礼貌了。
&esp;&esp;阮奕笑了下,轻轻捏了下任歌的鼻子。
&esp;&esp;“没关系的嘛!”
&esp;&esp;“交给阿姨和洗衣机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