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个人都明白辉月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辉月没有理会阿斯玛他们,伸手拉了拉小南的衣服:&ldo;小南,他们围攻我,我打不过了。&rdo;
小南低头看了看辉月近乎委屈的神情,一直冷冰冰的脸上微妙地出现了一点无奈之色。她伸出一只手指,向着辉月额头上戳了一下。
辉月也不躲,只是拉着小南衣服的手,轻轻地左右摇晃了一下。
小南整个人的气息立刻柔和了几分,无可奈何地转向角都:&ldo;角都,零说马上就要开始二尾和三尾的剥离了,不要节外生枝。何况,现在辉月已经是同伴了。&rdo;
角都声音阴郁,但是没有对小南的话有任何反驳:&ldo;我知道。&rdo;‐‐负责晓的财政的角都并不是不知道&ldo;日向辉月&rdo;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如果真的玩命,谁玩过谁,还不一定。
倒是飞段很不愿意:&ldo;喂喂,小南,这个女人是谁!那个猿飞什么是我预定给邪神的祭品,你怎么能‐‐&rdo;
&ldo;闭嘴,飞段。&rdo;角都晃了晃飞段的头,阴沉沉地来了一句。
&ldo;啊,啊,角都,你怎么也帮着这个女人!好角都,角都酱,帮我把头安在脖子上,我要把这个‐‐&rdo;
飞段的聒噪终结在了角都阴沉沉的一眼之下。
小南嘴角弯了弯:&ldo;辉月,我和零一直都在等你。&rdo;
辉月温和地笑,并不看鹿丸和阿斯玛:&ldo;嘛,我知道。&rdo;
然后小南随意地看了木叶众人一眼,目光却仿佛他们不存在一样掠过:&ldo;飞段,你诅咒了他们之中的谁?&rdo;
飞段大声嚷嚷起来:&ldo;小南,别以为你是零老大的搭档我就怕你,打扰向邪神大人献祭的仪式是不能被原谅的!我飞段大爷才不管什么‐‐&rdo;
突然,飞段仿佛被谁掐住了脖子一样‐‐虽然他的脖子现在已经没有能够被掐的地方了,猛地停了下来。静默半晌,飞段才不情不愿地嘟嚷了一句:&ldo;好吧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rdo;
辉月用疑问的眼神看了一眼小南,小南点了点头,是佩恩在通过戒指与飞段说话。
辉月知道,阿斯玛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不管飞段怎么样,佩恩说了话,他都不能违背。
【我终于能够,改变一些什么。】
然后辉月看了一眼鹿丸,笑了一笑,但没有说话。
&ldo;辉月,你、你要干什么?&rdo;鹿丸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但是辉月没有回答。
她只是慢慢地拔出短刀,然后,在左臂的木叶护额正中心上,划出了一条裂痕。
那是叛忍的标志。
然后,辉月眼看着角都和飞段在小南的吩咐下离开,然后抓住小南的手,瞬间消失,头也不回的离开。
对不起,鹿丸。
我知道我现在离开会让你难过,因为你明白我现在的离开是因为你们不能抗衡晓,可是,我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个人死去。
失落什么的都不重要,只要,活着。
小南看着辉月头也不回的样子,有点儿恻然。
但是,为了佩恩和弥彦,她不会有任何犹豫。‐‐只有辉月,才是与弥彦来自于同一个地方的人,所以也只有辉月,才能让佩恩找到找回弥彦的道路。
在最初成为神让世界和平起来的愿望之前,长门和小南最初的执念,也不过是弥彦而已。
就像辉月可以为了阿斯玛和鹿丸不顾一切一样,长门和小南,同样可以为弥彦如此。
这也许值得,也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