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狂』李承烈,男,五感中的听觉特别发达,拥有一双敏锐度极高的耳朵,能把一百公尺外,手炼掉落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没有任何混音、『装饰音』和变声能骗倒他,加上音感一流,所以还有一个外号叫『神耳承烈』。
「纪录狂』武叙扬,男,五感中的触觉特别发达,全身的皮肤感觉神经格外敏锐,任何温度变化和风吹糙动都可以轻易的感应,所以还有一个外号叫『雷达叙扬』。
「偏执狂』杜希文,五感中的味觉特利发达,吻技一流,擅长『变声』,精通『读唇术』,吃过的东西马上可以说出它的主要成份,所以还有一个外号叫『名嘴希文』。
「实验狂』胥维平,男,五感中的嗅觉特别发达,可以轻易的辨别各种气味,尤其对酒、香水、血和尸体的味道格外敏锐,所以还有一个外号叫『香帅维平』。
因为他们都有很明显的性格特征,全是一些『xx狂』,所以叫做『狂党』。
因为他们五感特别发达,所以还有一个通称叫『五感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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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甫落幕、轰轰烈烈的「特殊保镖」假期回台湾之后,「护花狂」范修罗便暂时和「狂党」的伙伴们告别,也就是暂时告别了「五感同盟」的特殊保镖身份,回复平时的「普通身份」--「飞讯影视传播暨商业广告公司」驰名遐尔的超级制作人--范修罗。
一个在台湾、香港及东南亚一带炙手可热的知名影视及广告制作人。
他在享负盛名不是没有原因的,除了他年轻、英俊有才气之外,最重要的一点是--凡是被他相中的男女,一定会红!
再过三天,他的长假就要结束,又得上战场打拼,范修罗原本打算趁仅剩的三天假期,好好的大睡特睡,以补充这次保镖假期中「玩」得过火所消耗掉的体力和精力,顺便在睡梦中回味回味这一次和「狂党」那些家伙所干下的「丰功伟业」--替枓威特的重要亲王护卫,让他安全顺利的完成「欧市访问十日游」的重要访谈工作--以便三天后能和以往一样,以精神焕发、生龙活虎的神采重回工作岗位。
那知老天这回很不够意思,把他的「压力源」之一的老爸给弄到他耳边来烦地,从早到晚在他身边嘀嘀咕咕的「念经」害他大睡三天的计划泡汤。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范志成吹胡子瞪眼睛的对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儿子怒声吼叫。
范修罗懒懒的,连眼睛都舍不得张开的说:「有,有,有!父亲大人的金玉良言,小儿我那敢怠慢不听?」
问题是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找不出一丝丝恭敬的味道。
范志成告诉自己别老是为这个儿子的气死人作风动怒,反正他就是气爆了,儿子还是这副死德性,万一地真的气得被送进医院去做小小的「休假」,这个儿子还会放一大串鞭炮,开香槟大肆庆祝,再也没人逼他相亲了。
哼!他才不会上他的当呢!
因此他按按太阳穴,压抑满腔怒火说:「既然你这么孝顺,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刚刚跟你说了什么来着?」
想敷衍了事,门都没有,他可是他老子,岂会每次都让他得逞!--虽然他确实经常让他得逞。
为了残存无几的假期着想,范修罗不得已只好激活金口,应付应付这个死缠不休的父亲大人。
他坐起身打了个好大的呵欠,用手煽煽嘴漫不经心的说:「你是说你有一个朋友的妈,要和我相亲是吗?老爸,你也太过份了吧!居然连人家的妈也找来了!敢情是你想藉此瞒着老妈来个『婚外情』要是那样子别拖我去啊!」
「不是妈,是他的女儿!」范志成简直会给儿子气死,为了不让儿子再有机会气地,他不厌其烦的又重复一遍,「我可警告你,这回的相亲你一定要给我乖乖的列席,不准落跑,方哲人是我的老同学,而且是个大学教授,他女儿叫方芷云,刚从美国留学回来,是个才貌兼备的淑女,方家虽然经济小康,却是,你可别给我丢脸,让我在哲人面前抬不起头,被笑说我范志成教子无方,否则我就不--」
「不--怎么样?」范修罗,一副「正中下怀」的表情,等待他接续下面的话。
范志成见苗头不对,连忙踩煞车,把原来要说的「不认你这个儿子!」吞回肚子里,轻咳两声,改说:「我就不轻饶你。」
好险!差点一失「口」成千古恨,他这个叛逆成性的儿子早就想脱离这个家了,他可不能凭白替他制造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除非他真的不想要这个儿子了--偏偏他想要,宝贝得很。
范修罗本来是想逮住这个机会,再多调侃父亲大人几句,但转念一想:再耗下去,他就真的没时间休息了,还是早早把这个「烦人」打发走才是上上之策。
因此,他妥协的说:「知道了,我一定会出席和方芷云的相亲,行了没?」
范志成又不是三岁小孩,岂会轻易就罢手,还是叽哩呱啦的重复了好几遍方家的种种。直到范修罗支撑不住,以「xxxx」应对,他才悻悻然的走人。
临走时,还丢下一句:「等你销假上班,我会再找你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