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以前。
禁酒令只是军令,军中不饮却是许贯的原则。他绝不会因旁人三言两语如此轻而易举的打破自己的原则。
“哈哈哈,看来还是张蛮子了解你,他与我对赌说如此分说你定饮,先前某还不信。”
“。”
许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即便是在他最疲最累最乏之时也未曾饮酒一口。
如今只是被许褚轻轻一激,便破了原则。
是许贯变了吗?
当然不是。
张武做的恰是一步一步解放他血液中的野性。
墨守陈规的将军或许是一位好将军,但墨守成规的将军绝对不可能是猛将军。
所谓无双猛将,哪个不是一顶一的自负。
一如张飞偷饮,并不是张飞拿刘备话当耳旁风。而是他觉得就算自己喝醉了,普天之下能胜他者,一样屈指可数。
“你可知为何他们前日与你有说有笑,今日却沉闷不言?”
“不知。”
许褚本就是混不吝,他可不管说出来的话好听与否:“猛虎岂与犬狼为伍,这么简单的道理你竟然都不明白。”
当然事实并没有许褚说得那般不堪。
只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罢了。
普通文士胆气不足,自然不愿于血煞过重的将军为伍。
许贯这才抬头放眼营帐。
果见冉闵闭目养神,周边生人不敢近前,只有李农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其耳边说着什么。
而张武那边也是同样。
除了偶尔曹操唤他时抬头应答,谢玄与其对酒而饮之外,周边更无一敢直视之人。
这些细节,以前的许贯从不曾察觉。只是单纯的以为他资历低,表现得和善些,所以人缘好。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许褚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扯开厚重的甲胄露出一身夸张的腱子肉。
使劲拍拍肚皮,翁声道:“走,玩两手?”
许贯不及多想身上的变化,只是下意识的起身,甩开外甲,跟着许褚的脚步来到营外。
周边早有悍卒围成一圈,构建好临时校场。
身处其中,许贯才能感觉到血液中的热浪。军中,才是他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