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又说了一会荤话,对贾东旭媳妇的歌声一致给予了好评。
就是,这时间让俩人一番嘲笑。
同时,对贾东旭表示了担忧。
阎解成看许大茂家的挂钟,已经十点了。
俩人都觉得这次的喝酒很高兴,并表示这种活动应该经常搞。
哥哥、弟弟的一阵寒暄拉扯,这场酒终于散了。
出了许大茂屋,外面的月亮倒是挺大挺圆,白白胖胖的。
阎解成穿过中院,恍恍惚惚的看见贾家嫂子在水池边洗刷着。
这大晚上的,基本所有人都睡了,居然还在洗刷。
背对着阎解成,那身段,那背影,那崛起的……狗看了都想。
别说阎解成这少年了。
这月色太美,简直是对阎解成的绝杀。
阎解成看得有些发蒙。
忍不住说道:“淮茹亦未眠?”
秦淮茹听见声音,吓了一大跳。
差点叫出声来。
也没与阎解成打招呼,端起盆就回了屋。
阎解成笑笑,继续回家的路。
路过水槽,看见水槽边上有一缕白色。
定眼看去,一条白色的……
想必是嫂子的。
阎解成见四下无人,鬼使神差的便一手捞起。
拿起来便有些后悔,还有一些恶心。
见正屋傻柱房门没有关严实,悄悄走过去,从门缝给塞了进去。
阎解成心下想到:
第二天傻柱醒来看到一定会很高兴。
不用谢。
谁叫咱善良呢!
……
阎解成最近很闲的,就剩教徒弟了。
轧钢厂今年主要在做升级改造,运输科也没有什么事。
轧钢厂通往火车站的铁路线,也完成了铺设。
路局罗工,已经带着自己的团队离开了。
临走之前还找阎解成聊了一会,留了联系方式。
罗工的家离阎解成家不算太远,在路局大院,也就六七公里。
阎解成知道那地方,那里有几排气派的苏式小楼房和一排排的筒子楼。
那天,罗工和阎解成聊了一下,正在试铺设的长轨条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