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小人发现的。”
一个瘦弱青年走了出来,看了眼跪在他前面的裴至,哆嗦道
“王爷,小人阿奇,是裴尚书的仆从。小人今早起来洗漱,准备去东墙井头取水,一出来便见有人躺在东墙井侧,走过去一看竟然是具死尸!欲叫府中人前来,谁知还未走出院子便见少爷从外边回来,张家人正围着他刁难他,张宝儿看到我,带着张家人直接冲到尸体旁边。之后,他们便在裴府大闹,砸东西还打人!实在没办法,最后我只好偷偷让于管事向您求助,这才来了这儿。”
闻此,魏镜看向一直沉默的裴至,沉声
“裴至,你可有何要说的?”
裴至抬眸,愣怔片刻,而后扬唇,笑了出来,众人莫名,纷纷朝他看去裴至突然站起,抬手
“恭喜王爷,卑职以为,此案今日便可了结。”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除魏镜外都一脸震惊,心说:这裴尚书约莫是疯了吧,都这样了,他哪来的自信?真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么?魏镜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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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本王拭目以待”
“请允许下官问堂。”
“请便。”
“谢王爷。”
裴至转身,面向众人,踱步至张宝儿面前,冷声
“张宝氏,适才依你所言,是我杀害了张元儿?”
张宝儿抬头仰视裴至,眼中带着恨意,咬牙
“是又怎么样?事实都摆在面前了,你还想抵赖不成?”
裴至嗤笑,
“抵赖?没做过的事为何要抵赖?你说我杀了张元儿,证据呢?光凭一具莫名出现在我院中的尸体么?说到这儿,我倒是好奇,如果是我杀了她,又怎么会让你们发现尸体呢?令人费解的是,张元儿已经找到控告裴矢渝的证据了,今日待审,她为何又要多此一举来到裴府呢?”
裴至几连问,问得张宝儿目瞪口呆,惶惑地看向魏镜,结结巴巴解释
“王爷,民妇冤枉啊,民妇所言句句属实呐。昨夜姐姐住在民妇家里,民妇见姐姐伤心,便安慰了几句。谁知姐姐恨意滔天,嘴里嚷嚷着要去裴府为阿良报仇。我还以为姐姐说着玩的,劝了几句也没往心里去,没成想她竟然真的——,”
说着说着,张宝儿又自顾哭了起来,那凄凄惨惨的样儿,叫人心生怜悯。闻昭皱眉,心道,这张家两姐妹是水做的吧,随时随刻都能哭起来。魏镜冷眼看着,等张宝氏哭了一会儿,继续问
“那你最后见她是何时?”
闻言,张宝儿提袖揩泪的手一顿,眼珠滴溜一转,略一思索道
“回王爷,昨夜民妇闹肚子,如厕时经过姐姐的屋子,听见她咳嗽了几声,那个时候,正是子正。因为民妇清楚听见更人敲更醒时的声音。”
“依你之言,张元氏子正之前还活着?换句话说,张元氏是死于子正之后?”
张宝儿一怔,低头,吞吐
“这……,是吧。”
“是、吧是什么意思?”
裴至看着她,皱眉,反问
张宝儿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片刻,抬头与裴至对视,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就是那个意思,怎么,堂堂刑部尚书听不懂人话!”
魏镜沉脸,一敲惊堂木,呵斥
“大胆张宝氏,岂敢如此轻慢!真相未白前,裴至仍是刑部尚书,他所问,便是我们所问,你只如实回复是与否即可。若再含糊其词,一律按扰乱公堂秩序作罚!”
张宝儿面色一白,心虚道
“是!王爷、裴大人民妇知错了。”
“裴尚书你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