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身多年,作为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成年人,沈证影曾经试图依靠自己。可是早些年她无法幻想,每当闭上眼,想象与某个人亲密接触,年少时母亲训人那一幕会跳出来中止她的想象。
她戏称自己在修枯骨观。
后来生活压力大,渐渐不再去想那方面的事,久而久之也就没了想法,直到被胡籁的引诱唤醒。
她一直想要这样一个怀抱,接纳她,收容她的一切,没有指责,没有压力,给她安慰、支持与温情。在她几乎放弃期待之后,没有想到会在小姑娘这里得到曾经想要的所有,甚至更多。
“胡来来。”沈证影与她脸贴脸,呼吸连着呼吸。
“唔。”胡籁一向睡得早,短暂的缱绻过后,困意袭来,抱着沈证影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叫她,便亲亲她的额头应一声。
“再不会放你走了。”
胡籁眯起眼,笑了一下,“那就抱紧点不要放手。”
两人依偎在一起,甜蜜满足,胡籁的亲爹胡跃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白天车开到一半,胡跃想起来叫谢雅然别送酒,结果来不及了,懊恼得捶胸顿足。他也是后来才想起来,两个小姑娘喝点酒无所谓,可他女儿跟人家有孩子的爹。要死啊。不是给人家送凶器嘛。
女儿那么小就要给人当后妈,这叫胡跃怎么睡得着。
胡籁有时候不着边际,多半随了胡跃。他又觉得以女儿的个性迟早会嫌弃老头子,要是嫌弃老的又和小的好了……
呸呸呸,想到什么地方去了。野豁豁。
哎呀,那沈老师到底是谁。胡跃总觉得哪里听到过这个称呼,哪里呢。
“侬做啥?”王方圆刚要睡着就被他吵醒,刚要睡着又被吵醒,脾气坏得不得了,“白天咖啡喝太多了?叫侬伐要喝嘎西多,非要喝。现在睡不着了是伐。睡不着你就去别地方睡。别来吵我。去去去。”
“哎,我们认识一个叫沈老师的男人嘛。”
“卖保健品的?”王方圆随口反问。
“应该不是。”
“卖保险的?”
“不是,卖保险的姓朱。”
“小区里的保安头子?”
“不可能。”
“烦死了,不知道。”王方圆火大,“这年头是个人就是老师,从门卫到拍a片的哪个不叫老师。我哪能晓得。半夜三更不睡觉,想什么老师,是不是你在什么ktv、会所认识的。”
“瞎三话四,我从来不去这种地方。”
“哦,那你是看片子看来的。注意影响,别到时候被抓了,公告贴出来翻墙就为了看黄片。”王方圆摇摇头,一副你没救了的样子,翻身睡过去。
原则性问题要说清楚,胡跃坚持,“我没有我没有,你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