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痕也不知道苏芙蕖是怎么坚持过来的,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傅司痕想,她的心里依旧痛着吧!
他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有些无奈,蹲下来,拨开女人脸上凌乱的发丝,看见她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
还有那脖子上十分明显的掐痕。
“苏芙蕖,你怎么就这么蠢呢?”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比还有笨的女人,喜欢裴安说就是了,不喜欢我说就是了,干嘛以死相逼,你难道就不怕我会真的杀了你吗?”
他低着头喃喃自语,脱了自己的外套将女人裹得紧紧地抱起来。
苏芙蕖大概是有些累了,刚从裴家逃出来,又被傅司痕惩罚的打扫客厅,再加上做饭,煮咖啡,真是一刻也没有消停过。
“苏芙蕖,你下次要放聪明一点儿,我要是生气了,你大可以对我笑笑啊,撒个娇卖个萌,也许我就不会生气了。”
傅司痕不知道苏芙蕖能不能够听见,反正听不听得见也无所谓。
他只说他自己的,听见了又能如何,没见又能如何。
她还不照常是那个蠢爆了宇宙的苏芙蕖么?
“我听说,撒娇女人最好命,可惜我从来没有看见你对我撒娇过。”
他低垂了眸子,修长的身子怀抱着女人,该死的和谐温馨。
傅司痕有着完美的家世,完美的头脑,即便是长相阴柔了点,可却精致俊秀的很。
在法国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名,拼了命的都想要爬上他的床,可是他一个都没看上,就看上了这个智商跟她头发丝成反比,要胸美胸要屁股没屁股要什么没什么的三无女人。
傅司痕想自己肯定是中了这个女人的毒了。
不论做什么,自己的视线都离不开这个女人。
“苏芙蕖,你要是喜欢裴安的话,我就将你送到他身边好不好。”
他似乎是考虑了很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可是睡梦中的苏芙蕖根本就听不见。
他抿了抿唇,说:“其实我不想送你去他身边,不管裴安现在对你是个什么心思,我都不想送你回去。”
傅司痕是个骄傲而且自私的男人,他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唯独苏芙蕖这个女人。
虽然嘴里说着要将苏芙蕖送去裴安身边,可是到底舍不得。
他宁愿将她留在身边,折磨她,让她恨他,傅司痕也不愿意将她送回去。
男人的爱情有时候就是这么的骄傲而又自私,可是有时候,却又无比的大方,大方的谁都可以分享他的爱情。
他将苏芙蕖送回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偏偏傅司痕又没有学着照顾过一个人。
被子都是胡乱盖的,只要将她身子遮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