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笑道:“笑阳啊,不要那么小气嘛,有的事经历经历也好。”拍拍明笑阳的肩膀点点头,邪魅一笑。
明笑阳看了看赵逸:“哎呦,赵逸,你瞧你爹呀!”
赵安辰道:“……嗯。”
明笑阳总算是把官家弄活过来了,一身轻松地回了暖园闭门看书。
那两个回京报信的禁军,一入京城,没去宫里,也没去武国公府,先进了胡府。胡杭问道:“办妥了?”
二人齐齐抱拳道:“是!”
胡杭道:“狼毒渐入骨髓,七日气绝,为何两日白赫云就死了?你们可有看清楚?是否有诈?”
一人回道:“确实死透了,呼吸脉搏尽失,尸体僵硬。属下看的一清二楚,错不了,白赫云中狼毒以前就已经快不行了,这么一催,必然要比常人死的快些。”
胡杭点点头道:“嗯,下去领赏吧,再去报个丧。”
二人道:“谢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胡康问道:“父亲,军中之事安排妥当了吗?”
胡杭道:“嗯,明瑞然出京已有段时日了,他将禁军几个统领全部派去边疆了,真是帮了老夫大忙,咱们的人我已经全部编入禁军,调出几个干练的安排做了禁军统领,已然妥当,我们现在坐等时机就好。”
胡康面露喜色道:“是,父亲。”
胡杭又问道:“怀儿的手好了没有?”
胡康摇摇头道:“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未好。”
胡杭拍了下椅子扶手,叹了口气。
朝堂之上,庆王站在阶下,面对朝臣,听事主政,头晕脑胀,此时门外守殿将官,走到殿前跪地奏报:“庆王殿下,来人禀报,白将军大捷回朝,途中病重,暴毙身亡,灵柩正在运往京城的途中。”
庆王惊得退了半步,脚后跟拌在台阶上,一个没站稳,坐在了阶上,瞪着眼睛不知该说什么好,群臣瞬然炸锅了。。
一些人默不作声,一些人七嘴八舌
明玦呆立朝上,表情木然悲痛,脸庞划下泪水,小声道:“怎么会,不可能的,明明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就这么……怎么会,不可能的……”
胡杭侧头看去,心中疑问:“什么叫走的时候好好的?走的时候不是半死的吗?”
旁边齐御史安慰道:“唉……明大人节哀顺变吧,白将军出征前就已经重病缠身了,太医都说了,要是好生调养,能活到年尾,这一路行军,如何调养啊,灯尽油枯也是情理之中了,想开点吧。”
明玦小声呜咽道:“娘是时常气色很差,身体不适,最多是病了,怎么能死了呢?”